最終,他做出一個決定:先讓小心住在自己房間裡!
等明天再好好收拾一下那間空房,再買些生活用品。
小心跟著伽羅來到樓上的房間後
伽羅輕聲詢問:“小心,你要不要洗個澡?”
[洗。]
伽羅轉身走向衣櫃,從中翻找出來一套嶄新的浴袍,遞給小心。
沒過多久,浴室裡便傳來水流聲。
伽羅則從櫃子裡抱出一條毯子,下樓放在沙發上。
這時,他手腕上的通訊器忽然閃爍。
點開一看,是軍長發來的一則簡訊:[這段時間就麻煩你照顧小心了。]
伽羅見狀,迅速回複:[不麻煩,您客氣了。]
回完信息,他回房間簡單洗漱,等小心洗完澡自己再洗。
剛推開房門,一陣輕微的響動從浴室裡傳出。
他快步走到浴室門前,抬手輕敲,“小心,你還好嗎?有沒有什麼事?”
然而,浴室裡除那持續不斷的聲響之外,並沒任何回應傳來。
伽羅心中升起一絲憂慮,他再次加重敲門力度
連續敲好幾下,依舊得不到回應。
經過一番思考,他握上浴室門把手,往下一按,熱氣撲麵而來。
門開到一半,一眼看見倒在地上的小心。
身後的觸須纏繞在身上,像一個還未完成的繭。
伽羅去探小心的脈搏,卻感受不到一絲生命的跡象。
這一瞬,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湧上心頭,讓他不禁有些失神。
扯過一旁的浴袍裹在小心身上,抱起衝出門。
茫茫雨幕中,伽羅不知道自己該抱著小心去哪裡。
小心是變異體,在這個全是人的東區,他是那個異類。
伽羅撥打軍長的聯係方式。
接通後,他以最快速度說明現在的情況。
“帶他來變異體實驗中心!”
一樣的話,語氣卻是截然不同。
伽羅抱著小心以最快速度到變異體實驗中心。
同樣的流程,走到那扇門時,他看到軍長著急的站在門外。
又是一道道繁瑣流程
軍長看著躺在那裡的小心,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也終於明白,當時小心為什麼會拒絕。
軍長有些怨恨自己怎麼忘記了西區的手段。
他們當時要小心,也不過是因為他有很大的研究價值。
具體是什麼研究價值便不得而知。
西區那些家夥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小心,又怎會讓他這般輕易逃脫
除非......除非……小心已失去其原本的研究價值。
也許是在即將被西區處理掉的時……僥幸逃走……
可……知道真相的人,隻有小心自己和西區的那些人。
這時,一名實驗人員伸手想去觸碰小心身上的觸須。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及時
原本安靜的觸須像是被激怒一般,猛地抽出一根,抽打在他手臂上。
刹那間
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
緊接著便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實驗室。
眾人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那實驗人員的手臂上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
鮮血從裡流出,染紅大片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