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量著這把刀時,卻不禁感到有些失望。
無論是重量還是手感,都遠遠比不上小心手中的那兩把刀來得舒適趁手。
儘管如此,伽羅心裡也很清楚,能仿製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這時,軍長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開口說:“小部分可用的武器你們可以拿去訓練場試一試。”
聽到這話,阿卡斯滿臉驚訝地問:“真的嗎?以前可從來都不讓試的呀!”
顯然,對於這次破例允許試用新武器的舉動,他感到十分意外。
軍長解釋說:“這批武器僅僅是用於試驗的樣品而已,真正的大批武器將會在後續陸續送達。”
聽聞此言,三人各自挑選出些武器,朝著訓練場走去,準備一試身手。
伽羅拿起這把刀,在訓練場上揮舞起來。
經過一番試用,伽羅收刀入鞘,走到一旁坐下來休息。
不得不承認,這把刀相較於普通的刀具而言,確實要出色不少。
然而,在伽羅心中,它始終無法與小心所擁有的那兩把刀相媲美。
早在最初挑選武器的時,伽羅一眼相中小心的那兩把刀。
隻可惜,當他向軍長提出想要那兩把刀時,卻遭到軍長毫不猶豫的拒絕。
直到現在,伽羅依然清晰記得當時軍長所說的每一句話。
當時他並不知道那刀是屬於小心的。
隻是後來知道了,也徹底打消那個念頭。
那時……
軍長告訴他:“除了這刀之外,其餘的任何武器,隻要你看上眼的,都可以。”
伽羅滿心疑惑,忍不住追問:“為什麼唯獨這刀不行?”
軍長目光堅定地回答:“這把刀已有自己的主人。”
伽羅仍舊不甘心,繼續追問:“如果這刀主人離世,那麼這刀又該如何處置呢?”
軍長沉默片刻,回答:“要麼讓它永遠封存於此,要麼就讓它伴隨著主人一同長眠地下。”
軍長無法確定小心是生是死,那把象征著未知與懸念的刀就這樣放置在那裡。
直到如今,才終於等到小心的歸來。
伽羅轉過頭,看著軍長,眼中滿是好奇,輕聲問:“您能不能跟我講講小心呢?”
軍長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直直地射向伽羅
但片刻後,那犀利的眼神緩和下來。
“我並不是想要探尋真相,我隻是單純地希望能夠更多地了解一下他。”伽羅趕忙解釋。
軍長沉默片刻,然後淡淡地回答:“如果你真想知道關於小心的事情,你大可以直接去問他本人。”
“小心似乎對我還存有一些防備之心。”
軍長頷首,表示理解,接著說:“曾經,四個區都處於戰火中,不僅要警惕著變異體,還要提防來自其他區的人。
在那樣艱難的環境下,沒有足夠的防備心理,根本就無法生存下去......”
聽到這裡,伽羅悶悶的嗯聲表示認同。
“等他的身份恢複後,你就能查到很多有關他的事。”
“好。”
軍長仰頭看著天花板,“有時候,我也會忍不住想,要不就到此為止吧,畢竟眼下這樣的生活相較以往而言已經算是不錯。
然而,每當我回想起一路走來所經曆的種種
看到腳下那一塊塊由無數生命鋪就而成的道路基石時……
便深知,我們沒有任何理由停下或者選擇退縮,隻能繼續前行。”
軍長說完起身離開訓練場。
軍長和小心甚至更多的人都會成為鋪路石
這條路會延伸到何處,誰也不知道,也不會有終點。
三人試完武器也都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