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開始搖晃。
牆壁在蠕動。
監測儀的滴答聲拉長、扭曲,變成尖銳的耳鳴。
他抱住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門外守衛透過觀察窗看了眼,拿起通訊器:“目標已蘇醒,出現預期藥物反應。”
通訊器另一端傳來簡短回應:“繼續觀察。”
阿索蜷縮在窄小的醫療床上,指甲深深摳進掌心。
那些被強行灌入血液的化學物質,正悄然侵蝕他意識的邊界。
記憶的碎片開始顛倒、錯位。
母親模糊的笑臉與克蘭冰冷的眼睛重疊。
童年的院落與這間蒼白牢房的空間感混淆。
他分不清此刻的劇痛是來自腹部的舊傷,還是頭顱深處新生的幻覺。
汗水浸濕單薄的衣服。
監測儀上,腦波圖的異常峰值持續升高。
藥物持續注射七天。
守衛每日三次通過觀察窗記錄他的狀態,數據被彙總,上報。
第七天結束時,阿索大部分時間隻是睜著眼,望著單向玻璃的方向,眼神渙散,對光線和聲音的反應遲鈍而不準確。
偶爾,嘴唇微張,不知在念著什麼。
第八日清晨,藥物暫停。
阿索被轉移至另一間更狹小的房間。
四壁是吸音的暗色軟包,無窗,隻有天花板中央一盞可調節亮度的無影燈。
房間中央是一把固定在地麵的金屬椅,椅背和扶手上有磨損的皮束帶。
阿索被兩名守衛架進來。
他幾乎無法自行站立,腳步虛浮,眼神渙散。
守衛將他按進椅中,扣好束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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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守衛退出。
房間裡隻剩下他。
幾分鐘後,側麵的暗門滑開。
兩個人走進來。
一男一女,皆穿著便服,手裡各自提著一個銀灰色的金屬箱。
男人年紀稍長,麵無表情。
女人年輕些,眼神冰冷。
他們將箱子放在牆邊的小桌上,打開,裡麵是精密的儀器、電極貼片、注射器和小瓶藥劑。
男人走到阿索麵前,俯身,用一根手指撥開他的眼皮,用手電筒快速檢查瞳孔。
“基礎意識水平符合預期。”男人對女人說,聲音平淡。
女人點頭,開始準備儀器。
她將幾個微型電極貼片貼在阿索的太陽穴、額頭和頸後,連接線接入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讀數器。
讀數器屏幕亮起,顯示著不斷跳動的波形和數字。
接著,她拿起一支預先抽取好的注射器,針頭細長。
“穩定劑,輔助誘導。”她解釋了一句,雖然無人提問。
針尖刺入阿索頸側靜脈,緩慢推注。
藥液進入的瞬間,阿索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抽氣。
男人從箱子裡拿出一副特殊眼鏡給阿索戴上,調整鬆緊。
阿索的頭部輕微晃動,但很快被眼鏡固定。
女人操作著讀數器,切換幾個模式。
房間角落的一個隱蔽揚聲器開始發出低頻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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