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迪車在夜色中平穩行駛，車廂裡卻彌漫著濃重的冷戰氣息。儀表盤的冷光映著兩人緊繃的側臉，一路默不作聲，隻有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單調地重複著。毛思思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漸漸收緊，終於還是按捺不住，冷冷開口：“晚上在夜總會，打探到什麼消息？”
莊大壯偏過頭看著窗外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我還以為毛大警官一路上要裝聾作啞到底呢。”“少廢話，說重點。”毛思思的語氣愈發不耐煩，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著，顯露出內心的焦躁。
莊大壯突然轉過頭，臉上掛著一副輕佻的淫笑：“嗨，彆提了，晚上在夜總會光顧著跟美女調笑、摸大腿了，從那兒出來又跟高雅博士親熱了一番，腦子早亂了，啥都想不起來。”
“你！”毛思思氣得牙根發癢，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都冒了出來。她明知道莊大壯是故意氣自己，可一想到他在夜總會跟那些坐台小姐撩騷的淫蕩嘴臉，再聯想到高雅醉酒時黏著他的模樣，一股無名火就直往頭頂衝，方向盤都被她捏得微微發燙。
見毛思思氣得臉頰漲紅卻發作不得，莊大壯更是得意，故意拖長了語調陰陽怪氣地說：“哎呀，我仔細想想，那些坐台小姐好像真說了不少關鍵線索，什麼麗麗啊、楊柳啊，還有那個瘋子乞丐的事……可當時光顧著跟美女喝酒劃拳了，具體說啥是真記不清了，腦子一片亂。”
毛思思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咬著牙擠出一句：“那你怎樣才能想起來？”莊大壯的目光瞬間瞟向毛思思緊身牛仔褲包裹下的修長雙腿，眼神色眯眯的，壞笑道：“這簡單啊，也許讓我摸摸你的大腿，重現一下當時的情景，說不定就能回憶起來了。”
“吱——”刺耳的刹車聲突然劃破夜空，奧迪車猛地停在路邊，輪胎與地麵摩擦出焦糊味。毛思思猛地轉過頭，雙眼瞪得溜圓，怒聲喝道：“莊大壯！你還沒摸夠是不是？！”莊大壯猝不及防，身體往前一衝，慌忙扶住車門把手才穩住身形，也動了真火：“毛思思，我在你眼裡就隻是個好色之徒？！”
他扯開衣領，露出頸側淡淡的咬痕，聲音陡然拔高：“我為了幫你查案，第一次進那種烏煙瘴氣的夜總會，陪著那些坐台小姐強顏歡笑，喝得頭暈腦脹；出來還要送高雅那個醉鬼回家，被她又咬又鬨，手指都被咬出血了；轉頭又被你丟進黑幫火拚的現場，差點被人打斷腿！我掏心掏肺幫你，你就隻看到我好色？愛找誰查找誰去，老子不伺候了！”說完，就去拉車門，準備離開。
“等等！”毛思思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指尖傳來的溫度讓兩人都是一愣。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確實太衝動，錯怪了莊大壯，臉頰瞬間漲得通紅，聲音也低了下去，帶著幾分不自然的歉意：“今晚……是我不對，不該那麼說你。”
能讓向來強勢的毛大警官低頭認錯，莊大壯的火氣頓時消了大半。他悻悻地關上車門，嘟囔道：“認識你算我倒黴！”兩人之間的僵硬氣氛終於緩和，莊大壯也收起了嬉皮笑臉，正色道：“其實打探到不少關鍵消息——麗麗和楊柳是老鄉，關係特彆好，是麗麗把楊柳帶進夜總會坐台的，還想把她培養成頭牌。”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些：“最關鍵的是，那兩個女人和瘋子乞丐佐大江交往密切，不止一次陪他過夜，聽說佐大江在她們身上花了不少錢。”毛思思瞳孔驟縮，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果然和他有關！楊柳的死，十有八九是他乾的！”
莊大壯講完正要推開車門下車，毛思思突然從錢包裡抽出一遝現金遞過來：“這是今晚的酒錢，這種花銷不能讓你出。”莊大壯本想推辭，可手一碰到錢，突然惡作劇般地往毛思思的大腿上一抹，快速收了回來。“你乾什麼？流氓！”毛思思嚇得渾身一抖，慌忙縮起腿。莊大壯揣著錢跳下車，趴在車窗邊壞笑：“剛才那一下，就算彌補我的打車費了！”說完，不等毛思思發作，轉身就跑進了軍區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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