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羅叔”,於釋奇和劉三郎連忙道。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時辰,東拉西扯的,關係確實比先前熟稔一些了。
最後走的時候,羅將軍拍拍張平安的肩膀,醉醺醺道:“平安啊,以後有什麼事兒儘管跟叔說,但凡我能辦到的絕對不含糊,叔對你們都是當自己家後輩來看待的,所以話說回來,以後要是我家小子們有求到你頭上的時候,你可不能打馬虎眼啊!”
“羅叔,您喝醉了,我讓人扶您上車”,張平安連忙道。
羅將軍揮揮手高聲道:“我沒醉,我清醒著呢,不用人扶!”
說完推開過去攙扶的下人,一把跨上馬車。
馬兒翹起前蹄嘶鳴了一聲。
張平安囑咐車夫道:“回去記得得給羅叔再熬一鍋醒酒湯喝,可彆就這麼睡了,萬一吐了,堵住了喉嚨就麻煩了!”
“明白,那張大人,告辭了”,車夫拱拱手回道。
等馬車拐過街角,幾人才回身進院子。
於釋奇還有些過意不去:“這羅叔好心請我們吃飯,反而喝得醉醺醺的回去,太不應該了!”
張平安淡定道:“他們從軍的哪個不是海量,羅家又是累世的武將世家,就這幾杯能把他放倒,我才不信呢!”
“那他是裝的?”劉三郎皺眉問道,“沒什麼必要啊!”
“他們這類人啊,官場混久了,不管文官武官,都深諳酒可遮羞,亦可吐真的智慧,精明著呢!我估計他是收到什麼風聲了,正好又碰到了我,試探試探罷了”,張平安分析著自己的猜測。
“不應該啊,我在臨安沒聽到有什麼大變動啊”,於釋奇撓撓頭。
張平安無奈扶額,六姐夫家好歹也算是小官之家,人口也多,真不知道在這種環境中,六姐夫是怎麼還能一直保持如此天真的性子的。
“等你都知道了,那離昭告天下就不遠了!”
“啊?”於釋奇再次撓撓頭,“說的也是啊!”
此時,張平安還不知道臨安皇城內掀起的腥風血雨。
司禮監秉筆太監兼東廠廠公兼監軍提督魏行舟掌控後宮,權傾朝野已久。
暗中都稱他為九千歲。
一直是世家的眼中釘,肉中刺。
雙方曆來隻維持一個表麵的平和而已。
以前是有先皇力保此人,後麵遷都以後朝局不穩,世家元氣大傷。
新皇又年幼,一切由太後和魏行舟做主。
說白了,就是傀儡皇帝。
挾天子以令諸侯這一招被魏行舟玩的溜溜的。
一時半會兒,世家們更沒好辦法能拉下此人了。
便一直拖到現在。
他也是周子明在朝中的最大後盾。
眼看周子明的勢力越發壯大,在北方征召不回,有無法狹製的趨勢。
世家們便再也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