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氏又被驚到了。
她下意識覺得,就算三丫後麵又生了孩子,也一定是錢永德的,可能三丫後麵追上了錢永德,都沒想過有其他可能。
“那樣一個亂世,什麼都有可能發生”,張老二平靜道。
小魚兒此時才開口:“那鐘正要怎麼處理,沒想到他竟然和我那位素未謀麵的三姑有關係,這也太巧了,難道那個時候三姑就想算計咱家了?”
“你三姑可沒那個腦子,投胎一百次都不可能有,而且她第一個孩子丟了後,按理來說,她一定會將這第二個正常的兒子看得如珠如寶的,從她在尼姑庵裡時經常去看鐘正就知道了,我猜,她當時一定是出了什麼事”,張平安揣測道。
敲著桌子沉吟著:“鐘正來的時候已經不算太小了,我也不確定他是否還記得他的親生父母,明日試探一下吧!”
“那我要不要做什麼?”小魚兒坐直了身子。
張平安揮了揮手:“不用,你把他盯緊就好了,吃喝上你注意防著他些。”
小魚兒點點頭,“我明白了,爹,你放心吧!”
因為這件事,除了小魚兒,今夜家裡其他人注定是睡不好了。
第二日,徐氏就躺在床上起不來,說頭疼,大夫來的時候還直哼哼。
也沒診出什麼來,隻開了幾服安神藥,讓多注意歇息。
張平安知道她這是心病,不過彆人不知道,隻當是徐氏年紀大了,這幾天在宮裡累狠了受不住,所以病了。
附近的鄰居夫人們還帶了禮物上門探望。
鐘正在府裡的表現則一如往常,看不出絲毫不對勁。
小小年紀做事已經很穩重。
張平安在室內暗中打量許久,最後確定他大概是真的不知情。
吃飽輕輕敲門進來,垂頭稟報道:“老爺,我又找七年前去青縣查探鐘正身世的那幾個人仔仔細細問了,這次一句話都沒漏,據他們說,當時之所以那農戶說畫像上的人不對,是因為眼神和麵相,再加上沒有頭發,辨認度就差了很多,那農戶辨認許久說不像,他們也就以為不是一個人,這才回報有誤。”
“嗯”,張平安沒有過多責怪,他猜當初他憑記憶畫的肯定和後來三姐的麵相有很大出入。
隨後從身旁的畫缸中抽出一份畫軸,“這是我今日上午讓人從宮中帶出來的,你派人快馬加鞭帶著這份畫軸去青縣,再找那戶農戶問問,然後去三清庵查清楚前任主持為何去世,記住,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必要的時候可以去找當地縣令幫忙,但不要暴露我的身份。”
“明白,我這就去”,吃飽躬身點點頭,飛快退下了。
“三姐啊三姐,你還真是命大,既然你都主動找娘了,就讓我今日去會會你好了”,張平安低聲自言自語。
說完便吩咐人備馬車進宮。
他們這種一品大員最近每日都要進宮悼念魏皇後,倒是方便了他見三姐。
誰知他剛出門沒多久,路過錢府的巷子口時,就被錢府的下人喊住了。
“姑爺,大少爺的馬車壞了,來不及修,讓姑爺您捎他一程。”
張平安知道這是有事,而且看樣子事還不小,便停住等人。
不一會兒,錢英坐上馬車,手上還帶了一個包袱。
看張平安目光落在上麵,解釋道:“給我爹帶的換洗衣裳,這兩日他在宮裡不得回。”
“這事兒我知道,還是為的分封就藩那事兒吧?”
“不錯,明麵上說是因為魏皇後的喪事,其實還是因為就藩之事,哪怕是皇後去世了,也不影響陛下將這事按照原來的部署往前推進。”
說到這兒,錢英謹慎的左右偷偷看了看,確定除了趕車的車夫,附近沒有人後,才悄聲道:“二皇子即將被封順王,封地在山西,三皇子被封恭王,封地在蜀中,四皇子最慘,被封寧王,封地在閩南,除了二皇子封地位置較好,被賜了重要的州郡,三皇子和四皇子不但被打發的離京師遠遠的,封地也都是很小的郡縣,沒有什麼實權。”
張平安心思一動,“是嶽父大人傳回的消息?”
“嗯,明日早朝就會宣布,昭告文武百官”,錢英點頭。
“那三皇子、四皇子恐怕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倆的母妃在宮中還有的鬨騰”,張平安想想就能知道三皇子和四皇子受到的打擊有多大了。
區區一個偏遠地區郡縣的封地根本滿足不了他們的野心。
權力上還不如一個三品官兒大。
一下子從雲上跌落到塵埃裡,兩位皇子才十四五歲的年紀,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怎麼受得了。
再聽聽封號,順王、恭王、寧王,這明顯就是暗示著,要他們順從謙遜,恪守臣子本分。
“我爹讓我提醒一下你,這兩日回避一下三皇子和四皇子的母族,免得求到麵前了,鬨得不好看”。
“嶽父大人有心了,多謝提點”,張平安認真道謝。
“咱們都是一家人,說什麼謝不謝的,你和二妹伉儷情深,一直為二妹守著也沒再娶,說實話,我是個男的我都感動,你這樣有情有義的男子實在太難尋了”,錢英擺擺手,說的情真意切,臉上很是感歎。
張平安等著他的後話。
果然,錢英頓了頓後,才半真半假的問道:“聽說你為小魚兒上秦王府提親被拒了?怎麼,我們錢家的姑娘你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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