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駕平亂這種事情就是要快刀斬亂麻,張平安沒等到第二日早上,當天晚上便秘密去了崔府,和崔淩商議敲定了後續的計劃。
而鄭平這邊也沒讓他失望,第三日子時,便將周樸從大相國寺的密室中救了出來,安置在了東廠的一處彆院中,由人秘密保護。
這也是他們約好的三方一起動手的時間。
張平安將城門處的事情安排好後,便趕了過去,先對了周樸跪地行禮,道:“臣救駕來遲,還望陛下恕罪!”
“免禮,張大人快快起來,這次要不是你和崔大人、李大人還有鄭公公設法營救,恐怕朕還在大相國寺裡麵關著呢!”
周樸連日來沒吃什麼東西,又被喂了藥,挨了鞭子,聲音有些虛弱。
但眼睛卻比從前明亮,帶著些悔恨,“難怪父皇生前總說二弟狼子野心,也怪朕之前信錯了人,掉以輕心,才會有今日之禍!”
張平安和鄭平對視一眼,一起順著話安慰了幾句。
然後說起了正事。
周樸對他們的安排沒有異議,經此一事,他對這個親兄弟也死心了。
議完事,周樸也有些累了,揮揮手便讓兩人出去了,留了大夫在裡麵幫忙上藥。
出來後,張平安才有時間追問,“圓通呢?”
這人對他來說十分重要。
“我聽說這人會一些邪術,為了避免出現什麼變故,所以暫時沒有驚動他,人還在大相國寺,不過我已經派人將他圍起來了,他跑不了,隻待宮裡那邊事情解決了就將人拿下”,鄭平回道。
“至於朝中其他三品及以上的官員,我也已經暗中派人在他們的府中,將他們和其家眷都監視看守起來,他們今日在宮裡的事情平息前,是沒辦法出門的。”
今日沒有什麼月光,加上他又穿著一身黑衣,腰佩長刀,給人的感覺十分肅殺,不像太監,反而像冷厲的殺手。
說完後,鄭平問張平安這邊的進展。
“李崇已經帶人從南城門進門了,五城兵馬司和禁衛軍都是我們的人,沒問題,不過崔淩那邊暫時還沒傳回消息,且等一等”,張平安沉聲道。
鄭平一聽微微蹙眉,“崔淩那邊該不會出什麼變故吧?”
“應該不會,我有九成把握。這人並不像他嘴裡說的那麼淡泊名利。他若連續兩次救駕有功,幫朝廷平亂的話,這份功勞以後必會讓他平步青雲,在武將中沒人能輕易動搖他的地位,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而且他既然已經參與了我們這件事,就算他想當內奸,投靠二皇子,依照二皇子暴戾的性子,日後也容不下他,相比於二皇子,自然是性情溫和的的大皇子更為可靠,他不會看不明白這一點,所以他知道什麼是最好的選擇。”
“這樣最好,否則你我將下場淒慘!”鄭平淡淡道。
目光看向皇宮的方向。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依然黑著,皇宮那邊卻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
旁邊不遠處就是秦王府。
張平安麵色一緊,和鄭平對視一眼後,起身道:“時候差不多了,讓陛下起身吧,咱們去看看,該來的也跑不掉!”
“嗯!”鄭平應聲後,吩咐人去將周樸帶了出來。
雖然周樸身體還有些虛弱,但性命無憂,今夜是撥亂反正的關鍵時刻,他身為新皇,不露麵肯定是不行的。
鄭平解釋後,周樸理解的點點頭,強撐著上馬。
“走吧,朕還死不了,今日有諸位愛卿從旁輔佐,此事定可成!”
鄭平雖是太監,馬術卻很好,利索的翻身上馬帶人跟上。
嘴裡微不可察的歎了口氣。
他知道,今夜又會有不知多少無辜的冤魂出現了。
兩人帶著周樸和一眾親隨衛兵趕到皇宮時,出示令牌後便被放行了,今夜皇宮內所有的人全是崔淩自己的親信。
所以任憑宮裡發生了什麼事,有多少聲音哀嚎,守門的禁衛軍都絲毫不為所動。
但兩人進宮後才發現,廝殺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麼慘烈,著火的是養心殿正殿,隻有養心殿附近有一些血跡。
宮人們雖然都戰戰兢兢,有些慌亂,但沒亂跑,全部都瑟縮著跪在一處,不敢抬頭。
崔淩見了眾人過來,抹了把臉上的熱汗上前給周樸行禮。
“怎麼回事?”周樸沉聲問道。
哪知道宮人們看見他俱都像見了鬼一樣,噤若寒蟬。
崔淩解釋道:“回陛下,剛才在平亂過程中,有宮人不小心打翻了燭火,冬日天乾物燥,又正好刮北風,一不小心火勢就旺了,現在正在安排人救火,相信不久後便可以熄滅,至於逆賊周術,已經伏誅!”
說到這兒,崔淩麵色有些古怪。
周樸雖然性子溫和,也沒有什麼大才,但並不是完全的蠢人,見此沉默了片刻,問道:“他…怎麼死的?屍體呢?”
喜歡穿越之農家獨苗苗的科舉之路請大家收藏:()穿越之農家獨苗苗的科舉之路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