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這一局,並不高明。
“我也沒想她死。”裴夫人冷聲道:“裴家少夫人隨時可以換,但裴家的後代絕對不能沾染上許英瀾那個賤人的血脈!”
“你說對了一點。”裴桑嶼抽了口煙,緩緩吐著煙霧,“裴家少夫人確實隨時可以換,是誰其實我並不太在意。可以是她,也可以是彆人。”
“既是這樣,你何苦非要留這個孩子?”裴夫人語氣急促,“就算是為了救她也不該是許佳允來生這個孩子!”
“我說過,我需要這個孩子。”
“你想要孩子跟誰生不行!你告訴我為什麼非是許佳允!”
“必須是許佳允。”裴桑嶼掐了煙,沉聲道:“您聽好了,再有下次,我就親自去問沈昊明。”
“你!”電話裡裴夫人的呼吸聲變得急促,似不甘又似恐懼,“行,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會再對那個孩子下手,但你也必須答應我,等孩子出生後立馬讓許佳允淨身出戶!”
裴桑嶼沒回答,掛了電話。
他將手機丟到副駕上。
目光落在方向盤上搭著的粉色日記本。
昏暗的光線下,男人眸色晦暗。
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猶豫過。
這本日記於他來說,就像潘多拉的盒子。
他抽了口煙,緩緩吐掉煙霧。
男人冷峻的麵容隱在煙霧嫋嫋裡,顯得有些虛幻。
偶爾有車輛開過,帶起一陣風,很快又恢複平靜。
不知過了多久。
風中傳來書頁翻頁的聲音。
斷斷續續。
直到天邊亮起魚肚白。
車內,男人靠著椅背,雙目緊閉。
那本粉色的日記本放在副駕上。
或許,它被翻看過。
又或許,並沒有。
待晨輝照亮這座城。
車內的男人睜開眼,按下自動駕駛鍵。
黑色車影向前方駛去。
…
晨曦透過沒有拉攏的窗簾縫照射進來,落在病床上。
刺眼的光讓病床上昏睡的許佳允微微皺了皺眉。
片刻後,她緩緩睜開眼。
半眯著眼適應了光線後,她轉頭環視周圍。
身旁傳來一道不算陌生的冷淡聲音:“少夫人,你醒了。”
許佳允轉頭,對上遲雨那是深邃卻冷淡的眼。
她混沌的腦子好一會兒才回想起昏迷前的事情。
心臟收緊,她下意識伸手去摸肚子,神色驚慌的看著遲雨,“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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