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雨一個箭步上前,長腿一掃,蘇雲容慘叫一聲,身體重重砸在牆上又彈到地上。
許佳允坐在床上,神色淡然的看著這一切。
蘇雲容趴在地上,抬起頭看向病床上的許佳允,一雙眼猩紅猙獰,“你,你從一開始就計算好了是不是……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
“沈夫人說什麼我聽不懂。”許佳允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我隻是想好好保護我的孩子。”
“我真是小看了你……嗬嗬……”蘇雲容看著此刻麵色冷淡滿眼城府的許佳允,腦中浮現的確實許佳允17歲剛到沈家時的樣子。
少女稚嫩精致的五官儘管還沒完全長開,卻也足夠讓人眼前一亮,尤其是那雙琥珀色瞳仁,太過於漂亮獨特。
其實從第一眼她就知道,許佳允的存在注定是個威脅!
蘇雲容閉上眼,事到如今,她反倒平靜了,自嘲的笑道:“你和你那個賤人親媽一樣,生得一張不安分的眼睛,我當時就不該心軟,我應該在知道你的第一時間就除了你!”
“你真的是因為心軟才留著我嗎?”
蘇雲容睜開眼,死死盯著她。
許佳允毫不留情的揭穿她,“你是看上我的天賦,你留著我的命是因為你想利用我去成就沈知煙!你貪得無厭,既要又要,到頭來自食惡果,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因為心軟才留我一命?”
蘇雲容瞳孔一震,隨即大笑起來。
她淒冷詭異的笑聲充斥著整個病房。
遲雨報了警。
蘇雲容是主謀,小塗是幫凶,都被帶回依法處置。
動靜鬨這麼大,沈昊明自然也知道了。
他匆匆趕到醫院。
遲雨推開病房門,“少夫人,沈總來看您了。”
病房裡,許佳允半臥著,手裡拿著一本抬腳故事書目不轉睛的看著。
聽見遲雨的話,她頭也不抬,“進來吧。”
沈昊明因她這態度微微蹙了下眉,心中是不快,但一想到她現在是裴家名正言順的少夫人了,便忍了。
“佳允。”他走到床邊,自己拉過一把椅子,在床邊坐下來,“抱歉,爸爸來晚了,我都聽說了,你放心,蘇雲容對你這麼惡毒,我這次一定不會再保她了。”
他一臉愧疚的看著許佳允,語氣也很誠懇。
許佳允把書合上,抬眼對上沈昊明的視線,麵色冷淡,“她不是第一次對我這麼惡毒,這是她罪有應得。”
聞言,沈昊明尷尬的點點頭,“是,是她罪有應得。”
“那你呢?”許佳允看著他,琥珀色瞳仁冰冷,“你就無罪嗎?”
沈昊明麵色一僵,“我……”
“我17歲到沈家,丟了一副畫,後來那副畫獲獎了,署名卻是沈知煙。那時候你袖手旁邊,默許了蘇雲容沈知煙一切的操作。”
“我18歲生日,蘇雲容說給我慶生,後來我被灌醉,被送上那個年紀比你還大的張總車上,我跳車摔斷了腿才保住了清白;那時候,你拖著還打著石膏的我去給張總下跪道歉。”
“20歲,你第一次關心我,我喝了你親手為我倒的第一杯果汁便不省人事,醒來後,我成了裴桑嶼殺父仇人的女兒,被他羞辱,踐踏……”
許佳允說到這裡,聲音哽咽了,“沈昊明,還需要我說下去嗎?”
沈昊明眉頭緊皺,紳士著許佳允,“你都記得,那你的病……”
“我的病?”許佳允冷嗤,“我是有病。”
“我就是在沈家被你們逼瘋了,病了,所以我才會……”許佳允低下頭,聲音哽咽,“才會在明知道裴桑嶼那麼憎恨我,卻還是無可救藥的愛上他……”
沈昊明驚了。
病房外,遲雨眉頭微皺,看著對麵站著的男人。
裴桑嶼剛從方國回來,直接來的醫院。
病房裡,沈昊明語氣嚴肅,“這些話以後都不準再說!你,你裝病的事情也絕對不能讓桑嶼知道!既然要病,就病一輩子!”
許佳允抬起頭,看著他依舊唯利是圖的嘴臉,冷嘲道:“怎麼?怕他知道我裝病後,會和我離婚?沈昊明,您是不是忘了,我們雖然辦了婚禮,可我們還沒領證,所以,本質上我現在還不算真正的裴家少夫人。”
“你這是什麼話!”沈昊明急了,“婚禮辦了你就是名正言順的裴家少夫人!佳允,你對我有怨氣我能理解,但現在我也儘量在彌補你了,你不要再因為賭氣說一些胡話了!”
許佳允冷冷一笑,“你是怕我這些話被裴桑嶼聽見吧?”
“你!”沈昊明氣得站起身,指著她怒道:“你彆不識好歹!”
“我累了。”許佳允收回目光,“你走吧,以後沒事少聯係。”
“許佳允我是不是給你臉了!”沈昊明怒吼一聲,“你……”
“沈老。”
沈昊明一怔,猛地轉過身。
裴桑嶼一身黑色風衣,從門外走進來,“沈老還是去警局看看你的妻女吧,聽說沈夫人在警局鬨自殺呢!”
聞言,沈昊明一驚,“雲容鬨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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