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身旁的盛意雪眼底一閃,看著許佳允笑道:“許小姐和薑老師看起來感情不錯呀?”
許佳允動作一頓。
她把最後一口烤榴蓮咽下去,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橙汁,解了膩,才撩起眼皮看向盛意雪,“盛小姐是和我說話?”
她這副姿態惹得盛意雪咬牙,冷哼一聲,“不然這裡這裡還有人姓許?”
“是沒有。”許佳允放下杯子,淡淡勾唇,“盛家家教不行,那我好心給盛小姐提個醒,我已經和阿嶼舉辦婚禮也領了結婚證,所以你下次找我搭話時,請尊稱我一聲裴太太。”
“你!”盛意雪想反駁,身旁的蔣覓卻一把握住她放在大腿上的手。
盛意雪轉頭看她,蔣覓看著許佳允,微笑道:“裴太太彆和小雪一般見識,她啊就是被盛伯父盛伯母寵得任性了點,有時候說話直了點,看在裴家和盛家世代深交的份上,裴太太體諒下,讓讓小雪。”
許佳允看向蔣覓,美眸微彎,“既是世代深交,那我作為裴家少夫人,替盛家提醒下盛小姐,免得日後盛小姐出了門不會說話得罪人丟了盛家臉麵,我的這番好心,蔣秘書應該也能體諒吧?”
她聲音溫軟,語氣不急不躁,明明毫無攻擊性,卻叫人無言以對。
蔣覓那張微表情管理得當的臉,隱隱有龜裂的跡象。
盛意雪再也忍不住,站起身指著許佳允的鼻子罵道:“你這種靠孩子上位的小三,也配對本小姐指手畫腳?!”
“小雪!”蔣覓站起身拉她,“你乾嘛!快跟裴太太道歉。”
“我憑什麼給她道歉!”盛意雪氣得脖子上的青筋都冒起來,“要不是她,本來該和桑嶼哥哥結婚的是我!”
這話一出,現場氣氛驟然變了。
宴南州挑眉,看著裴桑嶼。
裴桑嶼則是冷冷勾了下唇,舉起紅酒杯品了一口。
他沒表態,宴南州便也繼續看戲了。
但薑瑟可沒有他們那麼淡定,他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看看盛意雪,又看看裴桑嶼,最後看向許佳允。
許佳允似乎絲毫不受影響,她就像是專門來吃飯的,拿了一串羊肉串,專心的品嘗起來。
薑瑟見她這麼淡定,端起酒杯,晃了晃,又瞥一眼盛意雪,湊到許佳允耳邊,低聲問:“不是,這位盛小姐公然挑釁你,你就這樣忍了?”
裴桑嶼在薑瑟湊近許佳允的那一秒,捏著高腳杯的手驀地攥緊。
宴南州掃了一眼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不動聲色的勾了下唇。
許佳允把嘴裡的羊肉咽下去,才懶洋洋的掀起眼簾,對上薑瑟好奇的目光,她微微歪了下頭,“薑老師,少聽瘋言瘋語,對腦子不好,強調一下,瘋是瘋子的瘋。”
“噗——”薑瑟剛喝進去的一口洋酒直接噴了出來。
“許佳允!你居然敢罵我!”盛意雪抓起麵前的紅酒直接朝許佳允潑了過去。
“小心!”薑瑟眼疾手快,抓起一塊空餐盤擋在了許佳允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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