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下午的拍攝不是很順利,許佳允頻繁出小差錯。
薑瑟看出她精神狀況不太對,叫停了錄製,把她叫到休息室。
休息室裡,許佳允坐在沙發上,眉眼低垂,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薑瑟接了一杯溫開水,遞給她,“一下午看你心不在焉的,到底怎麼了?”
許佳允接過水杯說了聲謝謝,搖搖頭,“我沒事。”
“跟你師父我還這麼見外呢!”薑瑟在她身旁坐下來,大手揉揉她的發頂,“說吧,是不是裴桑嶼那混蛋又欺負你了?”
“沒有。”許佳允悶悶道。
“你不說,那我自己去問。”薑瑟說著掏出手機。
“你乾嘛!”許佳允急忙拉住薑瑟的手臂,皺眉道:“阿嶼很忙,你彆沒事就去打擾他。”
“他老婆心情不好這是大事!”薑瑟瞪著許佳允,“你怎麼回事?過去裴桑嶼沒來你挺正常的,怎麼他一來你就犯病了?你這副鬼樣子你知道我看了多來氣嗎?”
“不關他的事。”許佳允低頭,歎聲氣:“我隻是覺得他和蔣覓的關係似乎不一般。”
“蔣覓?”薑瑟愣了下,隨後擺手否認道:“你就是再戀愛腦也不能懷疑到蔣覓頭上啊!”
“為什麼?”許佳允看著薑瑟,皺眉道:“她中午故意占我位置你也在現場,你難道不覺得她對我敵意很深嗎?”
“蔣覓是南州的人。”
“什麼?”許佳允茫然的眨了下眼。
薑瑟抬手抓了抓後腦勺,“哎,南州和蔣覓好了很多年了。”
許佳允露出震驚的表情,“真的?”
“哎,這事兒我本不該跟你說的,但看你這樣疑神疑鬼,我實在不忍心,不過你自己知道就好,走出這扇門你就當不知情!”
許佳允點點頭,摸著肚子露出了放心輕鬆的笑容,“既然蔣覓是宴先生的人,那我就放心了。”
“你看你變臉多快!”薑瑟一臉嫌棄的看著她,“你啊,不見裴桑嶼的時候真是一個挺好的姑娘,怎麼一見到裴桑嶼腦子就壞了呢!哎,你學學人家蔣覓吧,從小無父無母,和姐姐相依為命,和南州好了這麼多年,她事業愛情一樣都沒耽誤!”
許佳允眼底閃過一抹精光,似無心隨口一問:“蔣覓這麼厲害,那她姐姐一定也很優秀吧?”
“姐姐?”薑瑟搖搖頭,“這個我就不太了解了,不過聽說好像幾年前得了重病,上回聽南州提了一嘴,說在首都醫院治療,情況似乎不太好。”
首都醫院。
許佳允想起電梯裡那個坐輪椅的女人。
當時她就覺得那個女人很奇怪。
現在結合薑瑟這些話和蔣覓上午在後花園說的,她幾乎可以確定,那個女人就是蔣覓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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