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雨猛地抬起頭,看著許佳允語氣有些焦急:“少夫人,我沒關係。”
“遲雨。”許佳允看著她,忽而似無奈地勾了下唇,“你不用對我這麼好,我沒什麼值得你討好的。”
“我不是討好。”遲雨神色認真,“我隻是覺得我應該這樣做。”
許佳允微怔。
遲雨這個理由是許佳允沒有想到的。
“這算什麼理由?”
“不是理由。”遲雨似乎自己也無法說清這種感覺,於是無奈地聳聳肩,“總之,我是真心想幫你。”
許佳允看著遲雨,忽地輕笑一聲,似嘲諷,可鼻尖酸脹,眼眶湧上熱意。
她用力呼吸,用力抿唇,最後低下頭,死死咬住唇。
為什麼僅僅認識幾個月的遲雨可以因為一個說不清的理由幫助她,而身為孩子親生父親的裴桑嶼,卻無論如何也沒有想過要放過年年……
許佳允把錄音筆拿出來,遞給遲雨。
遲雨看著許佳允,“你需要我做什麼?”
“找媒體,把這錄音發到網上。”許佳允神色堅定,“裴桑嶼可以利用人脈權勢護住沈知煙,但輿論他掌控不了。”
遲雨接過錄音筆,點頭道:“你放心,我一定把這件事辦好。”
“遲雨,我現在相信你是真心幫我,但以我現在的處境,我希望你能考慮清楚。”
“我考慮得很清楚。”遲雨神色堅定。
許佳允便不再多言。
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容不得她有半分的猶豫和心軟。
隻有逃離裴桑嶼,她和年年的未來才有希望!
上一世她每次逃跑都會被裴桑嶼找到,她以為是裴桑嶼權勢通天,直到那天從噩夢中驚醒,她才知道真相。
許佳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那塊微微凸起的頭皮,眼中一片決絕。
…
回到彆墅,許佳允接到薑瑟的電話。
“這部紀錄片總算是徹底完工了。”
電話裡,薑瑟的聲音聽著有些疲倦,“我和總導演熬了三天三夜,跟幕後剪輯吵了三百回,才算把你一些臉部特寫剪掉,說實話,彆說他們心痛,我也心痛,小佳允,以你這顏值和才能,完全能成為新時代的明星畫家,我真搞不懂你為什麼突然非要求刪除臉部特寫鏡頭!”
許佳允語氣平靜,“我工作的初衷是賺錢,是實現自我價值,並不是進娛樂圈。”
“這也不算進娛樂圈啊,隻是利用流量讓你迅速提高名氣,這樣才能多賺錢!”
薑瑟頓了頓,又說:“你看沈知煙之前偷你的作品,人家就很懂營銷,該得的美名她得了,該賺的錢她賺了。說實話,我要是你,我絕對利用這次的機會為自己正名,臉部特寫一放出來,再看紀錄片裡你作畫的過程,觀眾都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你才是‘秋落’的真正創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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