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佳允聽著卻是心無波瀾。
…
之後的祭祖儀式還算順利。
礙於日子特殊,裴夫人也沒有再為難許佳允。
按照往年慣例,在陵園祭拜完祖先,所有的裴家人都要回到老宅聚餐。
夜晚,老宅擺了十來桌的宴席。
裴桑嶼作為裴家如今的家主,這樣的日子,免不了被長輩們拉著攀談喝酒。
許佳允一個人坐在位置上,有些心不在焉。
按照裴家規矩,今晚許佳允和裴桑嶼得留宿老宅。
今晚……是她離開的絕佳機會!
隻是從陵園到現在,許佳允還沒機會和裴赫群接觸。
更不知道裴赫群的具體計劃。
她得找個機會和裴赫群碰個麵……
恍惚間,許佳允的肩膀被人撞了下,緊接著一杯紅酒潑了過來。
冰涼的液體浸濕裙擺,許佳允猛地站起身,抬頭看向潑自己酒的人。
卻在看到對方的臉時,直接怔住了。
眼前的女人長著一張圓潤白皙的娃娃臉,一雙圓圓的杏眸無辜清澈。
裴傾語,裴赫群的妹妹。
“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想過來和嫂子打個招呼的,結果不小心高跟鞋崴了下……嫂子你還好嗎?”
裴傾語手忙腳亂地放下酒杯,快速抽了幾張紙巾幫許佳允擦著裙擺。
許佳允握住她的手,有些發緊的聲音說:“我沒事,一條裙子而已。”
“天冷這樣會感冒的……”裴傾語杏眸忽閃忽閃的,有些結巴:“嫂,嫂子我帶你去換件裙子吧?”
小姑娘是真的不會演戲。
這樣破綻百出的演技太容易識破了。
許佳允無聲地掃了眼周圍,見大家都沒注意她們這邊,她才點點頭。
裴傾語鬆口氣,走過來攙扶著許佳允的手臂,“嫂子,天黑你懷著身孕不方便,我扶著你吧。”
許佳允看她一眼,微微勾唇,“好。”
裴桑嶼一晚上都被裴家各位長輩纏著。
有些旁支關係其實一般,但都指著裴氏每年的分紅,每年想要見裴桑嶼也隻有在祭祖這天了。
因而更加不放過裴桑嶼,逮著人舉杯攀談是免不了的。
裴桑嶼對這樣的應酬心生厭煩,但畢竟都是裴家的長輩,作為晚輩,他即便身居高位,酒也免不了要喝幾杯。
應付得差不多了,他捏了捏眉心,轉頭看向許佳允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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