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放的火,外人不知,但知內幕的一猜便知。
會這麼不惜代價也要除掉許佳允的人,除了裴夫人,還能是誰。
隻是,裴桑嶼還在昏迷中,江慕珩和周景束手無策。
裴桑嶼被送往醫院的時候,傷口裂開,二次失血加上傷口感染,鬼門關走了一遭,再次被送進icu。
這次裴桑嶼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
在這段時間裡,裴夫人已經將所有痕跡抹去。
案子結了,是縱火案。
放火的是一名保鏢。
保鏢在縱火第二天便自首了,說是本想製造火災盜取財物,不曾想火勢失控,當時太害怕了便跑了。
保鏢入獄,案子落幕。
第四天,裴桑嶼醒了。
轉入病房,他第一時間追問,“許佳允呢?”
江慕珩神色凝重,對上他充滿期盼的目光,竟然有些開不了口。
周景站在一旁,低著頭,雙拳緊握。
裴桑嶼看向他,“周景,你來說。”
周景搖頭,不敢抬頭麵對裴桑嶼。
他們這樣的反應,裴桑嶼怎麼會不懂?
他眨了下眼,蒼白消瘦的臉龐異常的平靜,“我昏迷多久?”
“三天三夜。”江慕珩回道。
“這麼久……”裴桑嶼呢喃,“那大火肯定撲滅了吧?”
江慕珩一愣,隨後歎氣:“桑嶼,我知道你一時間難以接受,但案子已經結了,你母親在你昏迷的這幾天,已經迅速的處理好,一點痕跡沒留。”
“是嗎?”裴桑嶼冷冷笑了聲,“她慣來如此。”
可裴桑嶼暫時不想去管什麼案子不案子的。
他隻想找到許佳允。
“許佳允在哪?”裴桑嶼看著江慕珩,“我傷得這麼重,她再恨我也該來看看我吧?”
“她……”江慕珩有些說不出口。
其實他知道裴桑嶼其實心裡什麼都清楚,隻是一時間不願意麵對。
可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總要麵對的。
深呼吸一口,江慕珩歎聲氣,直視著裴桑嶼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火勢太大了,什麼都沒留下。”
“怎麼會?”裴桑嶼笑了笑,眼睛卻瞬間紅得仿佛能滴出血,“周景不是加派了人手嗎?火勢再大,那麼多人總不會救不出來……”
“裴桑嶼!你夠了!”江慕珩看不下去了,皺著眉道,“自欺欺人死去的人就能回來了嗎?人在的時候你不珍惜,現在人沒了,你這副樣子給誰看?你他媽給我清醒點!”
裴桑嶼怔怔地盯著江慕珩。
片刻後,他轉頭看向周景,“周景,你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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