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9點半。
司機把車停在彆墅院子裡,車門打開,遲雨率先下車,從許佳允懷中接過已經睡著的年年。
年年下午睡得不多,所以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睡著了。
遲雨把年年抱到主臥,將他輕輕放到床上。
許佳允進來時,遲雨剛給年年蓋好被子。
看到許佳允,遲雨頓了下,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你真的覺得宴沁依可以?”
“你是指她的作畫水平?”
“不是。”遲雨搖搖頭,神色十分嚴肅,“我隻是覺得她看你的眼神不太對。”
“沒乾係。”許佳允從容道:“隻要她水平足夠就可以,至於其他的,暫且先觀察吧,宴先生既然開口了,我也不能直接反駁。”
…
三天後,薑瑟給許佳允打電話,說畫廊的位置選好了,讓她過去看看。
許佳允把年年和阿緣放在家裡,自己帶著遲雨去了。
到了地方發現宴沁依竟然也在。
“許老師,又見麵了。”宴沁依對許佳允微微一笑。
隻是那笑未及眼底。
許佳允淡淡抿了抿唇,也禮貌的點了下頭,“宴小姐。”
兩人再無話。
薑瑟帶著許佳允和宴沁依走了一圈,最後三人都覺得位置好,地方也足夠大,是可以的。
“好,那就定這裡了。”薑瑟說道,“還要裝修,怎麼也要一兩個月才能好,但有件事,需要你們兩人提前去做。”
“什麼事?”
“最近有個比賽,就在a國舉辦,你們兩個去參加,為畫廊開業做宣傳準備工作。”
聞言,許佳允和宴沁依相視一眼。
宴沁依問薑瑟:“是各比各的,還是雙人合作?”
“當然是各比各的。”薑瑟看著宴沁依,“你的風格和佳允的大有不同,你們兩個人同時參加一個比賽說不定可以同時拿獎。”
聞言,宴沁依淡淡一笑,“許老師比我優秀,有她在,我自是不敢奢望拿獎的。”
許佳允聞言,微微擰了下眉。
但她始終沉默,對宴沁依話裡的深意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比賽我可以去,但拿不拿獎這件事我可不敢保證。”許佳允看著薑瑟,語氣認真道。
薑瑟有些無奈,“你啊太保守,我這麼看好你,你能不能有點自信心?”
“好,我很有信心,最好我和宴小姐都可以拿獎。”許佳允哭笑不得的說道。
薑瑟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那沒事了,先回去吧,比賽是三天後開始。”
……
這個國畫比賽在a國舉辦,但參與比賽的人來自全球各地。
三天後,比賽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