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蔓淑訝異道:“裴總的意思?”
“對。”周景點頭,看著白蔓淑嚴肅道:“接下來我跟你說的話我會錄音,除了你和我,還有指定讓你來完成這項任務的裴總,你得保證,永遠不會再透露給第四個人知道。”
白蔓淑一聽這話,就覺得情況有點嚴重了。
她雙手緊握著茶杯,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問道:“是,是合法的事情嗎?”
聞言,周景一愣,隨後無奈笑道:“放心,我們裴總是正經商人,而且這件事做好了,你以後養老不用愁了。”
白蔓淑:“!”
祖墳冒青光了?
…
總裁辦公室。
許佳允敲門而入。
磅礴的辦公桌後麵是一扇落地窗。
裴桑嶼麵對落地窗,手舉著手機正在通話。
聽見動靜,他側頭看過來。
瞧見是許佳允,他眸色一亮,隨後對電話那頭的人淡聲說:“好,晚上見。”
掛了電話,他轉過身。
許佳允將文件放到辦公桌上,抬眼對上他的視線。
她眸色平淡:“周助理說這些是急件。”
聞言,裴桑嶼掃了眼文件,走到大班椅前坐下來。
他拿起一份文件,攤開後看了幾眼,抬起頭看向許佳允:“你過來。”
許佳允擰眉:“做什麼?”
“你從今天開始就是首席秘書了,這類急件你得學著看,以後我不在了你才能自己處理。”
許佳允皺眉,“什麼叫你以後不在了?”
裴桑嶼神色一頓,薄唇抿了抿,從容道:“我總會有出差的時候,你多學著總是好的。”
他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許佳允沒多想,隻是覺得今天的裴桑嶼好像和昨天又不太一樣了。
“你……”她打量著裴桑嶼,“你沒事吧?”
裴桑嶼皺眉,“為什麼這樣問?”
許佳允斟酌了下,試探性地問道:“沒有,你昨天不是學做飯燙到手臂了嗎?我是問你手臂的燙傷好點了嗎?”
“學做飯?”
裴桑嶼一副不可思議且根本不相信的表情,“允允,你又開我玩笑,我每天忙成這樣,哪有時間學做飯?再說了,家裡有廚師,我何須自己動手做飯。”
許佳允:“……”
又變了?
昨天做過的事情完全不記得了?
“你怎麼了?”裴桑嶼站起身,走過來抬手摸了摸許佳允的額頭,“沒有發燒。”
許佳允打量著裴桑嶼,說道:“我沒事,倒是你,你臉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身體出問題了?”
聞言,裴桑嶼眼底閃過一抹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