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把戒指收回去!”許佳允冷著臉說:“我不戴。”
裴桑嶼神色微僵。
但他還是默默把小禮盒收起來,“抱歉,我沒想到你會這麼排斥婚戒,我以為當初那場婚禮起碼對我們來說也算是美好的回憶。”
許佳允呼吸一滯。
那場婚禮……
腦中浮現許多畫麵。
那場本該屬於裴桑嶼和沈知煙的婚禮,在她為了護著兒子為目的的算計下變成了她和裴桑嶼的。
那怎麼會是美好的記憶?
那是她在困境裡不惜出賣尊嚴,不惜拿命去搏來的婚禮啊!
可最後呢?
她在努力為了兒子去討好裴桑嶼的時候,裴桑嶼在苦心積慮地計算著如何用孩子的臍帶血去救蔣姳!
“裴桑嶼,你是不是覺得時間久了,有些你曾經做過的事情就可以被抹去?你現在麵對著年年,你難道就沒有一點的慚愧嗎?”
裴桑嶼一怔。
“你以為當初我為什麼要捅你那刀?你以為,我為什麼拚死也要取掉芯片從火場裡逃走?”
裴桑嶼臉色發白,“允允,你聽我說,我從沒想過真的要拿年年的臍帶血……”
“你到現在還要騙我!”
許佳允抬手狠狠拍掉了裴桑嶼手中的婚戒。
禮盒摔在額地上。
價值連城的漂亮婚戒在大理石地麵滾動,最後不知滾到哪了。
許佳允不在意。
裴桑嶼無暇顧及。
“在方國的時候你和蔣覓說的那些話!我全聽見了!你為了蔣姳,你甚至想在年年才六個月的時候把他從我肚子裡剖出來!”
“才六個月!他出來他還能活嗎?!裴桑嶼!你憑什麼!你知不知道我每次想起來,我都好恨!我好恨,可偏偏,你又是年年的親生父親……”
許佳允嘶吼著,雙手死死地拽住裴桑嶼的衣領。
隱忍了六年的怨和恨,在這一刻突然爆發!
原來,原來她一直沒放下。
上一世放不下!
這一世也放不下!
這是她永遠的心結!
她可以接受裴桑嶼不愛她,可以接受裴桑嶼以各種理由報複她,羞辱她……
可她就是無法接受裴桑嶼曾經拿年年當救蔣姳的工具!
就是無法接受裴桑嶼曾為了蔣姳不惜拿年年的命去賭……
眼淚砸落的瞬間,許佳允被裴桑嶼用力的擁入懷中。
她如驚弓之鳥,拚儘全力掙紮起來。
“放開我!裴桑嶼你放開我!你有什麼資格碰我,你有什麼資格當年年的父親!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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