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是有人故意買了熱度。
許佳允看著那些罵宴沁依的評論。
有一些一看就是在故意帶節奏。
明顯是水軍。
她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向主臥。
主臥裡,裴桑嶼靠坐在床頭,手裡舉著手機正在講電話。
“讓公關以我的名義起訴宴沁依,讓律師直接發律師函。”
許佳允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裴桑嶼。
裴桑嶼交代完,掛了電話,一轉頭就看到許佳允。
他微微愣了下,隨後無奈道:“抱歉,我自作主張了,但這不僅關乎你個人的聲譽,也關乎到集團,我必須這麼做。”
許佳允沒有怪他的意思。
但聽到他這樣說,心裡還是有些異樣的感覺。
她問:“如果不是為了集團,你就不會管嗎?”
會。
裴桑嶼心裡這樣回答,但麵上保留分寸地說:“你是年年的母親,如果你自己解決不了,我也還是會出手。”
這個回答很有分寸。
但許佳允卻覺得有些突兀。
裴桑嶼好像突然變了。
但她又說不出哪裡變了。
她想,或許是生病太累了。
“我也能自己解決,但你既然出手了,我也該跟你說聲謝謝。”許佳允淡聲道:“沒事你就多休息吧。”
“嗯。”
這氣氛莫名有些僵,許佳允不再多待,抬手關上門。
直到門關上,裴桑嶼才終於抬眼看向門口。
那扇緊閉的門阻擋了他的視線,這輩子他連注視她的權利都快沒了……
…
宴沁依一下子從受害者變成了居心叵測的施害者。
網友紛紛跑到她圍脖罵她不要臉,還有人扒出了‘沁沁大寶貝’這個號其實是宴母的小號。
一下子,宴沁依和宴母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而這件事對於晏家這樣的世家而言,簡直是丟人丟到家了。
宴南州連夜搭乘私人航班趕回臨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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