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母臉色一沉,“他管教?他怎麼管教?像他那樣天天就知道關在鄉下的院子裡,每天無所事事隻知道看那些經文研究那些破養生嗎?”
聞言,宴南州眯眸:“二伯母原來是這樣看待我二伯的?”
宴母一噎。
她嫁給宴易臨一直不受晏家人待見,因為她身後無娘家人撐腰,加上她生的是女兒,晏家那些長輩從來不拿正眼瞧她。
但這些她都可以忍受,唯一讓她無法忍受的是宴易臨不爭不搶的性子,寧可把繼承人讓給比他小一輪的宴南州,自己卻隱居鄉下,以身體抱恙為由早早過起退休生活。
宴母受不了那樣的生活,她的女兒明明可以是世家千金,卻偏偏要跟著不上進的父親在鄉下過著普通人的生活,憑什麼?
她自己怎麼樣無所謂,但她不能看著女兒活得像她父親那樣窩囊。
“南州,你二伯對你也算掏心掏肺,如果不是他當年主動退讓,你這個晏家家主,宴氏總裁能這麼順利坐上去嗎?”
宴南州挑眉,聲音冷淡:“二伯母現在是在跟我邀功?”
“我不是邀功,隻是我作為一名母親,我不願意看到我的孩子受委屈,這次是沁沁不懂事,我已經罵過她了,你作為她的堂哥,你就彆跟她計較了好嗎?”
宴南州皺眉,終於是沒耐心了。
“二伯母口口聲聲說宴沁依受了委屈?怎麼?晏家這些年是缺了她什麼了?”
宴母一時間說不出一句話。
“二伯母心裡想什麼,難道真以為晏家人都看不出來嗎?”宴南州冷了臉:“沁沁會變成這樣,都是您教育失敗導致的後果。”
“你……”宴母臉色一青又一紅,不管怎麼說她也是長輩,被晚輩這樣直接訓,她是又惱又羞,但礙於宴南州的身份,她又不敢發作。
宴南州不再多說,直接越過宴母走進屋。
管家看到他回來,恭敬道:“少爺。”
“把宴沁依帶下來。”
管家見氣氛不對,給傭人使了個眼色:“快去,把沁小姐請下來。”
宴母追進來,一臉焦急的在屋內來回踱步。
薑瑟作為一個外人,全程就是沉默吃瓜群眾。
但作為許佳允的師父,他悄悄的,欠欠的錄了個視頻發給許佳允。
視頻中宴母一臉焦急的樣子,很清楚的拍到視頻中。
許佳允那邊回複:【?】
薑瑟:【師父吃瓜呢,給你分享第一群眾視覺。】
許佳允:【……】
傭人很快下來,神色為難:“小姐,不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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