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嵐抓起桌上的花瓶直接朝著宴易臨的頭砸去——
但她終是沒能得逞。
宴南州攔下她,將花瓶丟給身後的助理,冷著聲道:“二伯母受刺激精神失常,把她送到精神科治療。”
“我沒瘋!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許嵐被宴南州的保鏢架著拖出病房。
她的叫喊聲在走廊裡回蕩著。
宴易臨跌坐在床上,抬手捂住臉。
宴南州走過來,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二伯,這不是您的錯。”
“是我的錯。”宴易臨此刻是怨恨自己的,如果當初他堅決一點和許嵐早點離婚,以晏家的實力又怎麼照顧不好宴沁依。
是他的心軟害了女兒。
事到如今,他再懊悔也換不回女兒的命了。
…
宴南州離開醫院之前,去看了許佳允一眼。
許佳允的手術很成功,人還沒清醒,需要繼續在重症監護室裡觀察兩天。
薑瑟昨天得知消息後,也是第一時間從國外趕回來,已經在醫院守了一天一夜。
重症室外,周景和薑瑟一起守著。
看到宴南州過來,薑瑟走過去,無聲地握了握他的手。
宴南州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薑瑟看著他:“你二伯沒怪你吧?”
“他其實都明白。”
聞言,薑瑟歎聲氣:“那就好。”
“我和我二伯要先帶沁沁回晏家舉辦喪禮。”
“喪禮當天我再過去,小佳允這邊我得守著,現在裴桑嶼生死不明,我怕周景一個人應付不來。”
“嗯。”宴南州看著薑瑟的眼睛,眼神溫柔:“記得吃飯,彆累著。”
薑瑟溫潤一笑,“你也是。”
兩人之間這點事兒,其實沒幾個人知道。
隻是兩人之間這種旁人無法融入的氣氛,周景這個單身狗再遲鈍也多少能感覺出一點不尋常。
隻是他沒過多關注,現在的局勢也不適合八卦吃瓜。
宴南州走後沒多久,許佳允便醒了。
隻是她的精神不是很好,醒來沒多久,又迷迷糊糊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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