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午,裴桑嶼的情況確定穩定了,許佳允讓花婆婆先回去休息,她自己留下來照顧裴桑嶼。
花婆婆確實是累了,畢竟年紀擺在那裡,也知道許佳允這時候不會獨留裴桑嶼一個人,便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留下藥箱,然後自己回了中醫館。
……
裴桑嶼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這段時間以來最美的夢。
他夢見許佳允了。
夢見她來帶他回家了。
迷迷糊糊睜開眼時,模糊的視線裡,女人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瞳仁依舊耀眼好看。
隻是那眼中閃爍的淚光,讓裴桑嶼心疼地皺起眉。
“怎麼又在哭?”
他自嘲一笑:“抱歉……連在夢裡我都讓你傷心……”
許佳允疑惑片刻,很快反應過來,他還以為這是夢。
“裴桑嶼。”她輕聲喊他。
裴桑嶼看著她,似乎覺得哪裡不對,但一時間又不太能反應過來。
許佳允伸手,指尖點了點他緊皺的眉心:“你的夢裡也有觸覺嗎?”
觸覺……
女人溫軟的指腹在他眉心觸碰的感覺很真實。
裴桑嶼呼吸一頓,下一瞬,他猛地抬手,動作太大,牽扯到後背的傷口,劇痛讓他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
不是夢!
裴桑嶼握著她的手。
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許佳允後,他呼吸一滯,腦袋空白。
許佳允看著他,聲音平靜:“是夢嗎?”
“你……”裴桑嶼看著她,思緒運轉著,片刻後,他鬆開許佳允的手,聲音沙啞低沉:“花婆婆告訴你的?”
“沒有。”許佳允說:“是巧合。”
裴桑嶼聞言垂下眼,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
許佳允知道他並沒有做好麵對她的準備,也不打算在他如此虛弱的時候說一些大道理。
她隻是說:“你不用多想,我隻是來接替花婆婆的班,她年紀大了,連著熬夜撐不住的。”
原來是這樣。
裴桑嶼點點頭,低垂的眼眸裡閃過一抹失落。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後背那些傷可能也很醜陋恐怖。
從前高傲冷漠的男人,如今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麵前,竟生出一股無力的自卑感。
“我現在感覺好多了,你不用特意留下來。”
“你現在隻是暫時穩定下來而已,花婆婆說未來三天是關鍵期,也就是說,現在的你一刻也離不開人。”許佳允站起身,倒了一碗花婆婆臨走前煎好的中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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