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蛇?”
芽衣問道。
“或者說,類似於蛇的某種生物。無論如何,那都是絕對不應該出現於這個世界上的禁忌。”
蘇回道。
“難道說,梅比烏斯她……”
芽衣猜測道。
“沒錯。那正是梅比烏斯的[人為崩落]後的姿態,完全逸脫了人類的軌道。”
“那種狀態下的梅比烏斯,已經徹底失去了控製……恐怕就連千劫都會對她感到棘手。”
“但萬幸的是,不論變成什麼形態,她依然是梅比烏斯。隻要這個前提還存在,我就能對她施以精神層麵的乾涉。”
“[因果轉輪]——我的能力,是在自己的領域中使用精神乾涉將對方的攻擊返還自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樣的能力讓我暫時壓製住了巨蛇形態的梅比烏斯,但我依然缺乏可以製勝的手段。”
“我們僵持了很長一段時間,雙方都動彈不得。比起戰鬥,那更像是一場耐力的比拚。”
“直到華因為警報聲而趕來……她的意外闖入,打破了我們之間的平衡。”
“我沒來得及撤回領域內的精神攻擊,令她被波動擊中而陷入了昏迷。”
“而梅比烏斯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趁我動搖的一瞬間重創了我。”
“那時我已經失去了所有作戰手段,但我必須要阻止她,至少要讓她回歸人類的形態。所以我……”
蘇停了下來。
“嗯?”
芽衣疑惑的看著蘇。
“……我用儘自己的力量阻止了她。雖然在我倒下時,梅比烏斯尚有餘力,但根據我的判斷,那應該也隻是強弩之末了。”
“之後的事非我親眼所見,難以詳述。但我從聽到的結論而言,是櫻救了我一命。”
“她給了梅比烏斯最後一擊,卻並沒有將她徹底殺死……非常準確,而又冷靜的判斷。”
“這就是我所知的,第一研究所事件的全貌。”
蘇說道。
“原來如此,多謝了。”
芽衣說道。
“你果然還是在意你[人為崩落]的形態啊。”
‘宸夢’不知何時出現在這裡,並用口型對蘇說出了兩個字。
“哎呀,我們的蘇醫生還是老樣子呢。”
‘宸夢’說道。
“……很難想象我的[人為崩落]會是那副模樣。”
蘇說道。
“好啦好啦,走,跟我喝茶去。”
說完‘宸夢’拉著蘇離開了這裡。
在兩人離開後,櫻來到了這裡。
“櫻,你曾經說,自己曾經麵對過的敵人……也包括人類。”
芽衣說道。
“……”
“隻是在某段時間裡而已。為什麼……突然對這件事感興趣了?”
櫻問道。
“……抱歉,我沒有其他意思,隻是因為聽到了一些和你有關的傳聞,所以有些好奇。”
芽衣說道。
“是關於[勿忘我]的傳聞嗎?”
櫻問道。
“[勿忘我]?不,我好奇的是……你所說的[人類],也包括英桀在內嗎?”
芽衣問道。
“英桀?當然不可能……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我們所處的立場或許的確並不相同,但在背負起這個稱號的時候……我們的所作所為,都絕不會與[英雄]的定義相悖。”
櫻說道。
“[英雄]……這個詞在大多時候都顯得有些主觀。我會儘可能自己去作出判斷的。”
“之所以來找你,其實是因為有很多人向我提起過一場事故……”
“它發生在第一研究所,並且你也在場。”
“在蘇那裡,我大致了解了來龍去脈,但連他也不知道,那場事故最終是如何收場的。”
芽衣說道。
“在場……倒也不儘然。我隻是恰巧出現在了那裡而已。”
“換做是任何一位融合戰士,都一樣能結束那場事故——因為[阻止梅比烏斯]這件事,蘇其實已經做到了。”
櫻說道。
“可是……按照他的說法,在他倒下的時候,梅比烏斯仍有餘力。”
芽衣說道。
“……”
“他說得也沒錯,但那份餘力,也隻讓她堅持了短短幾秒而已。”
“在我趕到那裡的時候,巨大的蛇形怪物幾乎占據了我全部的視野。”
“用常識來判斷的話,崩壞獸幾乎不可能出現在第一研究所這種要地,但在那時,我來不及仔細考慮。”
“我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形,但在她的身上能感受到的危險,卻讓我覺得有一種[傳奇色彩]。”
櫻說道。
“……很難以理解的形容。”
芽衣說道。
“這是我能想到最準確的形容了,那不像是遇見猛獸時的危機感,而是心中根植已久的某種恐懼突然間被喚醒了一樣。”
“一直困擾你的噩夢突然成真,幼時深信不疑的鬼怪出現在眼前……大致就是這種感覺。”
“所以,雖然不知道她正準備對那隻孔雀做些什麼,我還是拔出刀進行了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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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給自己留足了餘地的一刀,我也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容易就能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