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梅比烏斯,彆急著走嘛……梅比烏斯!”
“哎,真是的……頭也不回的走掉了呢。”
愛莉希雅說道。
“……”
芽衣沉默著。
“她到底是有多討厭粉色的衣服呀……居然會氣成這樣。”
“不過嘛,她那副氣鼓鼓的樣子……其實還挺可愛的?”
“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小河豚一樣,氣鼓鼓的……嗯……你覺得呢,芽衣?”
愛莉希雅問道。
“……”
“梅比烏斯真正的目的,你早就已經知道了?”
芽衣問道。
“哎呀,芽衣,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我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早就去幫你了呀?”
“剛才我和梅比烏斯說的話,你是不是沒有全部聽到呀?”
“是她以為自己終於能離開往世樂土了,才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我的。”
“嗯……這麼說,就像是……你養的貓抓壞了你家的窗簾,還一臉得意地來和你炫耀……類似這樣的感覺?”
愛莉希雅說道。
“我隻能說……還好梅比烏斯已經離開了。”
芽衣說道。
“她在的話,我就不會這麼說了呀?”
“嗯……也許會把比喻對象換成[蛇],然後再說出來?誰知道呢?”
愛莉希雅說道。
“……”
芽衣沒有說話。
“好啦,芽衣,彆總是一副那麼嚴肅的樣子嘛。戰鬥已經結束了。”
“你又成功擊敗了一位英桀,放在以前,這可是大家想都不敢想想的事呢。”
“而且,她可比我要認真多了……你也看到了吧,她的那副樣子?”
愛莉希雅說道。
“……嗯。”
芽衣點了點頭。
“所以呀,芽衣,你可以再驕傲一點,開心一點……就算是想歡呼著跳起來也沒關係的哦?”
愛莉希雅說道。
“……”
芽衣沒有說話。
“哎呀,難道說……你其實是在等我?想讓我主動一點,給你來一個大大的擁抱……之類的?”
愛莉希雅問道。
“……”
芽衣還是沒有說話。
“可以的哦,隻要你想的話……”
愛莉希雅說道。
“……不必了。”
“這沒什麼值得慶祝的。與英桀們之間的戰鬥,並不是我此行的目的。”
“從一開始,我就是為了探尋真相而來。這一點從來都沒有變過。”
“隻是……直到最近我才知道,像梅比烏斯這樣,在傳承的同時還[彆有用心]的英桀……或許並不在少數。”
“就拿你來說吧,愛莉希雅……你真正的目的,是不是也像你手中的弓箭一樣……一直引而未發呢?”
芽衣問道。
“……”
“我?我也和你一樣,從來都沒有變過呀。”
“作為一位旁觀者,靜靜地欣賞你為往世樂土帶來的這些變化與驚喜……”
“這些,就已經讓我心滿意足了?”
愛莉希雅說道。
“……”
芽衣沒有說話。
“好啦,愛莉希雅。芽衣她已經很累了,讓她先休息一下吧。”
‘宸夢’說道。
“再見。”
芽衣離開了這裡。
下午,芽衣進入大廳,並來到了休息室。
“嗨,你回來了?”
渡鴉手拿一杯顏色豔麗的雞尾酒,慵懶地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
“要來一杯嗎?伊甸收藏的可都是難得的好酒。”
渡鴉問道。
“我說過我不喝酒。”
芽衣回道。
“哎,那還真是可惜了。這是樂土裡難有的幾件輕鬆愉快的事。”
渡鴉說道。
“要是你下次和我見麵的時候彆擋我的路,那對我來說就是輕鬆愉快的事了。”
芽衣說道。
“這可不行,工作就是工作嘛。”
渡鴉說道。
“看來你輸得樂在其中?”
芽衣問道。
“哦?這麼有自信?彆忘了這裡是意識空間……你要這樣說的話,那下次我可就就不放水了咯?”
渡鴉回道。
“是嗎?那我勸你最好去複習一下世界蛇的工傷流程,精神方麵的。”
芽衣說道。
“……”
“好了好了,不和你鬨了。在樂土裡待久了,感覺你的嘴巴都變得毒了起來。那個人畜無害的芽衣大小姐,究竟消失在哪兒了?”
渡鴉說道。
“……你這麼待在這,就沒什麼事要做嗎?”
芽衣問道。
“我能有什麼事?碰巧最近世界蛇也閒得很,沒什麼行動,最近的一個任務,還是幾天前灰蛇親自負責的。”
“說是陪同尊主,去把虛空萬藏還給了奧托。”
渡鴉說道。
“虛空萬藏?”
“……”
芽衣思索了起來。
“怎麼了?果然還是擔心你在休伯利安的那些老朋友們?”
渡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