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實就是如此呢,芽衣。”
“她第一次向我提起自己的[困境]時,臉上的神色比現在的你看上去還要疲倦……”
“我們認識了很長時間,她那麼無助的樣子,也隻向我展露過。”
“那時……一個被關押在至深之處的成員即將被編入毒蛹,而阿波尼亞[看見]他在第一個任務中就會遇難。”
“於是,她就用她的方法,強迫那個人留在了至深之處。”
愛莉希雅說道。
“後來呢?”
芽衣問道。
“嗯……你應該也猜得到,那裡大多都是些怎樣的人吧?”
“就在預言中死期將至時,至深之處剛好爆發了一場騷亂。那個人沒能保護好自己。結果,預言就以另一種方式應驗了。”
愛莉希雅說道。
“……”
芽衣沒有說話。
“這隻是其中一個例子啦,這種事還發生過很多次。無論采取多麼周密的手段,隻要是阿波尼亞已經[看見]的情況,就一定會發生。”
“迄今為止,她的預言從沒出現過偏差。所以……芽衣,你可千萬要小心呢。”
愛莉希雅說道。
“現在看來,這已經不是我足夠小心就能應對的情況了。”
“不過……就算是無可奈何的事態,我也不可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芽衣說道。
“嗯……有信心是很好啦……”
“好吧,我也會幫你問問阿波尼亞的。雖然她從來不會這樣做,可是……但願她隻是對後繼者開個玩笑吧。”
“畢竟,告知對方具體時間這種事,她還是很少做的……”
“還有……芽衣,可以的話,再陪我多待一會兒吧,好不好?”
“——我是認真的哦?”
愛莉希雅說道。
芽衣陪了愛莉希雅一會後回到了休息室。
“要喝什麼?這裡也是有飲料的。”
記憶體說道。
“不,我隻是好奇你一直都擔任調酒師的身份嗎?”
芽衣問道。
“嗯……算是吧,畢竟五萬年的時間是很無聊的。”
記憶體回道。
“那我想知道我是否有機會獲得你的刻印?”
芽衣問道。
“我的刻印?也是畢竟你就差阿波尼亞和我的刻印了。”
“之前的後繼者最多也就獲得了十三個,看來你要刷新記錄了。”
記憶體說道。
“……看來你想好要傳承些什麼了。”
芽衣說道。
“嗯……不知道。”
記憶體說道。
“……”
芽衣沉默。
“芽衣,你知道嗎?我見過希望,也見過絕望;見證了希望的誕生,也見證過絕望的降臨。”
“希望時的喜悅,絕望時的難過。前文明的高層是腐敗的,所以希望消失了,而現在我又看見了新的希望。”
記憶體看向芽衣。
“芽衣,阿波尼亞的預言終究隻是預言,未來可是由你自己來書寫的。”
記憶體說道。
“嗯,我明白了。”
芽衣轉身朝沙發的方向走去。
此時一道聲音在芽衣的腦海中響起。
“阿波尼亞的預言,在我身上出錯過,我相信你也可以的。當然記得彆告訴其他人哦。”
芽衣回頭看向記憶體,記憶體在吧台內靜靜的看著芽衣。
芽衣來到了沙發旁。
“彆……還是換一種稱呼吧。我還沒有到那種年齡呢。”
渡鴉說道。
“好……媽媽。”
格蕾修說道。
“……?”
“你們……進展很快啊。”
芽衣說道。
“可讓你找到取笑我的機會了,大小姐。”
“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非得這麼稱呼我……是因為和孩子們相處多了嗎?”
“啊對了,剛才我和格蕾修談到了在畫室遇見的怪物。真沒想到,那也是她的[畫作]。”
渡鴉說道。
“……是的,芽衣大小姐。”
格蕾修的語氣變了。
“啊……又變成我的樣子了啊。真糟糕,我可不希望她畫出什麼讓人難以接受的東西。”
渡鴉說道。
“你也注意一下和她接觸的時間吧。”
“等等,你那句話的意思是……那些怪物是格蕾修在受到了彆人的影響後創作出來的?”
芽衣問道。
“嗯,先說好,我不對真實性負責。但是……她隻有在[沾染]上什麼後,才會開始作畫。”
“也就是……讓那些他人留下的[顏色]脫離,落於紙麵。”
渡鴉說道。
“和普通的畫作會有什麼不同嗎?”
芽衣問道。
“雖然隻是一些軼聞……據說,她的畫雖然是能被輕易損毀的凡物,卻能對觀看者的認知產生某種影響。”
“而究竟是什麼樣的影響,就取決於她此前在和誰相處了。”
“是伊甸告訴我的。據說格蕾修在與千劫有過一段接觸後,留下的那幅畫作,曾險些讓一整片區域毀於內亂。”
渡鴉說道。
“是這樣嗎……所以,因為往世樂土是認知構成的空間,她在這裡也能創造近似實體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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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