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多心啊……芽衣女士,坦誠的機會就在麵前。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而且……比起我,你更多在懷疑的是[另一個人],不是嗎?”
維爾薇說道。
“……行,我們出發吧。”
芽衣說道。
之後芽衣和維爾薇進入了樂土。
芽衣來到了一片漆黑的空間。
“歡迎觀看——維爾薇的一人秀!”
大魔術師維爾薇說道。
“說了多少次,我沒興趣參與這種事,彆每次叫學者出來的時候都叫錯人啊,指揮家。”
‘專家’維爾薇說道。
“哦……是嗎?反正在我看來你們兩個都一樣。”
維爾薇說道。
“可是……把兩個人格混為一談,就像是在說糖和鹽沒有區彆一樣,太荒唐了……”
???維爾薇說道。
“但這樣才算是我——瘋狂而混沌的維爾薇!”
???維爾薇說道。
“來訪者……”
“救救我們。”
???一道聲音響起。
“……?!”
芽衣睜開了眼睛。
“剛才那些浮光掠影……”
“那根本不是所謂的[全部],維爾薇……你還是欺騙了我。”
“……”
“算了,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如果這就是她所說的[穿過思維],那我應該已經踏上最後的小徑了吧?”
芽衣開始前進。
而在芽衣的記憶中,維爾薇遇到一個人。
“這不是宸夢嗎,你怎麼在這裡?”
“你似乎不是記憶體呢?”
維爾薇問道。
“你走錯了,那裡才是你應該去的地方。”
宸夢說道。
隻見一扇門出現在宸夢的旁邊。
“明明他說你最近不準備出現的,沒想到啊……”
維爾薇問道。
“我一開始是這麼打算的,不過……後麵的記憶不能讓你看見。”
宸夢說道。
“我很好奇你後麵的是什麼?”
維爾薇問道。
“黑曆史。”
宸夢回道。
“……?”
維爾薇疑惑的看著宸夢。
“嗯,我的黑曆史。”
宸夢說道。
“哦,好吧。拜拜宸夢。”
維爾薇進入了門中。
樂土。
“這條歧路……你不該踏入其中的,芽衣。”
阿波尼亞的聲音響起。
“阿波尼亞……果然是你。這一次,我不會再任由你擺布了。”
芽衣說道。
“所以,我看見的那一天,終於還是到來了嗎?”
“那……請最後一次,諒宥我的作為吧。我不得不向你……施予真正的[戒律]。”
阿波尼亞說道。
“……”
芽衣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沉重,但她仍然選擇前進。
“芽衣……即使外物凋絕……你還是沒能意識到,自己已然行差踏錯。”
“那麼,如果連友人都離你而去……那種妄念,能夠被磨滅嗎?”
阿波尼亞問道。
芽衣沒有理會而是繼續前進。
芽衣來到了畫室。
“芽衣小姐,請回頭吧,你不該就這樣……沉入自己的命運。”
“我也曾與你一樣,不願相信自己身受提線。可我的所見所得……終究仍是……悉數流散。”
“如同你此時此刻……[孤身一人]。”
阿波尼亞說道。
芽衣繼續前進,她來到了至深之處的入口。
“好了,雷電芽衣,已經足夠了,請就此止步。”
“您還沒有跨越最後的界限,在我出麵[引路]之前,您還有機會迷途知返。”
“[踏入此地者,當棄絕一切希望。]”
阿波尼亞說道。
芽衣繼續前進,幾分鐘後她停下腳步看向前方。
隻見阿波尼亞跪在地上,雙手抱在一起。
“一切勸誡,於此而止。”
“雷電芽衣,究竟是什麼讓您決意……”
“如此不堪地墜入[了局]?”
阿波尼亞說道。
“……阿波尼亞。”
“很好,看到你出現在這裡,我反而更加放心了一點。”
“我最後的疑問總算得到解答了——我的[死期],和我想要前往至深之處的意圖,果然有所關聯。甚至……就是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