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劫也從樂土中消失了。他也和櫻一樣,呈現出[數據異常]的樣貌。”
“而另一方麵……這裡也隻有櫻,才稱得上能被他認可的[同伴]吧?即使他自己絕不會承認這一點。”
阿波尼亞說道。
“所以,你也懷疑……櫻已經知道那件事了。”
凱文說道。
“單說[知道],或許她早已覺察了吧。說是[確認],或許更適合一些。畢竟……她早就和千劫談論過[斬斷戒律]的事了。”
“櫻……她向我施行的[複仇],很快就要到來了吧?”
“否則——我又怎麼會在這種波譎雲詭的情況下,讓格蕾修離開我身邊呢?”
阿波尼亞說道。
“……”
凱文沒有說話。
“你好像……並不認同。”
阿波尼亞說道。
“在得到更多佐證之前——我不會輕易看輕我的同伴。”
凱文說道。
“但我們還是要早做準備,不是嗎?[為時已晚]的教訓,我們已承受過太多。”
“阿波尼亞。”
凱文打斷了阿波尼亞的話。
“嗯?”
阿波尼亞看向凱文。
“你為什麼要把[鑰匙]交給格蕾修?”
凱文問道。
“那麼,你是認為它留在我身上會更好了?留在我這個……即將被卷入風暴的人身上?”
阿波尼亞問道。
“那不是她應該承擔的責任。”
“也多半超過了她能承擔的重量。”
凱文回道。
“這件事還請相信我吧,凱文。你自己……不也即將作出類似的事嗎?”
“既然你選擇來到這裡……其他的事,也必然不會袖手旁觀了吧?”
“但我……還要繼續留在這裡。我雖然發現了一些端倪……”
“但要想窺見全貌,還是需要一些時間。實話說,我已經不適應這種情形了呢。”
阿波尼亞說道。
“我也有自己必須要去做的事。”
凱文說道。
“你,還是不願意袒明自己的思慮啊。那麼……”
她突然停下了。
“……凱文?”
阿波尼亞看著凱文。
“……”
凱文沒有說話。
此時,絮亂的細線漸漸附於男人身上,遊移不定,如同某種即將失靈的影像。
“……原來,是蘇把你送到這裡來的啊。”
“那麼,再會了,凱文——但願我們還能再會。”
阿波尼亞說道。
“……嗯。再會。”
說完凱文便離開了,
永世樂土。
凱文與蘇講述了剛剛的一切,並將一樣事物托付於蘇。
夜晚時,凱文與一道神秘的聲音交流。
大廳。
“……”
華看著麵前昏迷的芽衣。
“……”
芽衣緩緩睜開了眼睛。
“……華?”
芽衣看著華。
“你醒了。”
華說道。
“……華,時間過去多久了?”
芽衣問道。
“從我見到你開始,隻過去了一個小時。但……你似乎早就倒在那裡了。”
“我也是因為必須傳達一些重要的事,才會到那裡去找你。”
華回道。
“可我記得……那時我正在和樂土中的怪物戰鬥。但我在倒下之後……卻沒有[登出]嗎?”
“是怪物沒有追擊,還是……”
芽衣開始思考。
“我想……是因為它吧。”
華的視線落於芽衣大腿正麵的位置。冰藍色的數據流正如煙霧一般彌散開來——至多一時半刻,就將徹底消去。
“是……克萊茵之前在我身上留下的通訊模組?”
“……也對。能在我失去意識的情況下起保護作用的,也隻可能是它了。”
“華,你剛才說有重要的事想要傳達,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芽衣問道。
“……”
“我們……還是邊走邊說吧。”
華回道。
“走?”
芽衣問道。
“嗯。芽衣,你必須離開往世樂土——已經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華說道。
“我沒想到你也會對我這樣說,華。但……我知道你和他們不同,你一定有非常公正的理由。”
“但現在,我根本做不到這件事——那條前往現實的通道,已經被切斷了。”
芽衣說道。
“切斷?你的意思是……”
華看著芽衣。
“嗯,從結果上來看,我似乎被困在了這裡。而我究竟有沒有失去那種[死而複生]的特權……恐怕也不是一件可以貿然去驗證的事了。”
芽衣說道。
“是現實中出什問題嗎?還是說……從內部……有[誰]刻意為之?”
華問道。
“我正準備去加以確認。所以……華,究竟發生了什麼,會讓你也來勸我立刻離開。”
芽衣問道道。
“……”
“事已至此……芽衣,你還是跟我來吧。至少結伴而行,彼此都會更完全一些。”
“而且,那也是……如果並非親眼所見,沒有任何人會相信的事態。”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華說道。
之後華帶著芽衣進入了永世樂土。
此時天上正在下‘流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