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
“你都看見那些記憶了,我還有什麼辦法狡辯呢,對吧?”
???維爾薇說道。
“……為什麼是帕朵?”
芽衣憤怒地問道。
“唉,這就不是我能控製的了,你可以把它當作……一場[意外]?”
“畢竟我現在的目標隻是[你]嘛。”
???維爾薇回道。
“……”
“那些記憶……無論內容是什麼,當事人要麼在以身涉險,感受到切實的痛苦。要麼……就是正麵臨著[囚禁]。”
“從我開始探查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在借助這些記憶消減我的力量了,對嗎?”
“因為過程非常和緩,如果不是……”
“……”
“如果不是因為帕朵,我可能永遠無法察覺。”
芽衣說道。
“是啊……所以說,在演出中發出尖叫的人實在太沒有禮貌了,對吧?”
“否則,看著你一步一步死於自己的好奇心,也挺有趣的啦。”
“對了,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維爾薇問道。
“……”
芽衣沒有說話。
“我猜猜,應該是從來沒有[相信]過吧?”
“彆在意,我早就習慣了。但是你看,為了前往至深之處,你還是得接受我的幫助。”
???維爾薇說道。
“現在看來,那僅僅隻是一個[開始]……對嗎?”
芽衣問道。
“錯啦。”
“交換全部……對我來說,那才不是[開始]……”
“而隻是一種……[鋪墊]。”
芽衣轉過身看向她。
“真正的演出,現在才要揭開序幕。”
“我該怎麼向你做自我介紹?”
“好久不見?”
“還是……”
“初次見麵?”
‘極惡’維爾薇問道。
幾小時前的實驗室。
“這些數據……”
“梅比烏斯仍沒有放棄她的計劃?”
屏幕上的數據昭示著,她的所有施為都被人先一步掐滅,未能成行。
“我和阿波尼亞並不知曉此事……”
“宸夢之說過他並沒有阻止過……”
唯一的答案便指向了餘下的一人。
“……維爾薇。”
“她為什麼沒有將這件事告知我們?這並不像她的選擇。”
“除非……”
蘇想起之前維爾薇跟他和凱文所說的話。
“但是……為什麼?”
蘇離開了這裡的。
當他趕到測算中維爾薇的所在地之時,場地早已空無一人。
然而一旁的階梯上留下了一行[小字],仿佛早已預見他的造訪。
“……”
“唉……”
蘇從口袋裡拿出了兩枚玉佩。
一枚是屬於他的,上麵刻著天慧的圖案,另一枚則屬於它的製造者。
蘇明白他也離開。
“……”
“不,或許……”
蘇的雙眼輕輕顫動起來,他再度望向眼前的留言,陷入了恒久的沉默。
那裡隻寫著一句話……
[你覺得,往世樂土中有絕對安全的地方嗎?]
記憶空間中。
“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你在想些什麼?”
“[這個人似乎總是在撒謊]——沒錯吧?”
“那麼……我就要提問了。”
“如果一個騙子……啊不,一位[欺詐師],當她對自己的謊言毫不掩飾時……”
“這能不能被稱作[坦誠]呢?”
“噢!對了……你現在應該很困惑吧。這家夥是誰?為什麼要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哎呀,很抱歉……因為在這裡,如果沒有一些聲音的話,一定會令人感到害怕的吧?”
“就像是……我剛剛被丟進這裡時,所感受的那樣。”
“沒錯,這裡……就是我的[視野],我的[世界]。”
“如你所知,因為一個滑稽的理由,我被打造成了[惡念]的囚籠”
“自此之後,整整五萬年的時間裡,那片黑暗,就是我的世界裡僅有的事物。”
“五萬年啊……你能理解它的漫長嗎?”
“我能聽到外界的聲音,聽到[我自己]在說些什麼……但那一切遙不可及。”
“在她們的世界裡,時間被一種天體分割為白晝與暗夜。”
“而在我的世界裡,時間隻被分割為無窮無儘的憎恨。”
“我每一天都在渴望……渴望有新的惡念被放逐到這裡,我所在的地方。”
“總有一天,這裡將會無處容身,被極力掩蓋的暗淡會一舉暴露,再將我們所有人導向毀滅,同時……賜我解脫。”
“但往世樂土的運作不同於現實——這裡是一潭死水,而惡念的誕生,需要土壤與澆灌。所以,恐怕我的刑期永遠也不會了結。”
“但……會感到絕望的人,不可能成為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