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千劫,櫻不是背叛者,無論那時,還是現在。”
“接下來,是我[贖罪]的時候了。曾經的虧欠……我會一一彌補。”
阿波尼亞說道。
“……哼,你知道自己有所虧欠就好。滾吧……”
“讓我……”
“……安靜一會兒。”
千劫背過身去。
阿波尼亞離開了。
至深之處
“……”
阿波尼亞看著千劫的殘軀
“阿波尼亞?”
“一切還順利嗎?”
伊甸問道。
“……”
“請不要再打擾他了。”
“他的一生都是那麼吵鬨,但至少……我想讓他平靜地離開。”
阿波尼亞把雙手移向對方的頭部——她決定再次使用自己的能力,為對方編織出一個足夠完美的[臨終幻景]。
“滾開!”
一聲厲喝製止了她。
早已失去所有知覺的男人在此時猛然醒轉。
“我不需要……你給我的幻覺……”
千劫說道。
“千劫……”
“我都明白……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
阿波尼亞說道。
“閉嘴……”
“我真正想要的……我知道自己沒資格擁有……”
“……”
“但這一次……這一次……我有沒有……”
“[的確]保護了些什麼……?”
“回答我……你……回答我……”
千劫問道。
“……”
阿波尼亞深吸了一口氣。
“是啊……你做到了……”
“睡吧……你……不會再失去任何事物了。”
阿波尼亞說道。
千劫沒有回話,他……消散了。
“……”
阿波尼亞沒有說話,她的眼角流下了淚珠。
“阿波尼亞,你的身體……”
伊甸關心的問道。
隻見阿波尼亞的身體也出現了異常。
“……”
阿波尼亞開始深呼吸,她停止了哭泣。
“嗯,抱歉。千劫他……用自己的生命,為我們揭示了敵人的所在,也讓我……完成了[觸碰]。”
“至於我身上的[異象]……”
“[請]千萬不要,和對方有所接觸——這條戒律,是我能為你留下的最後一件禮物。”
阿波尼亞說道。
“敵人……”
“嗯,請立刻趕往最後一樣信物的所在吧,並且,保護好它的主人……”
“……[維爾薇]。”
“我們當中並不存在背叛者。但……”
“對於[記憶體]而言,我們所麵對的敵人,在此處,是如同[終焉]一般的存在,連宸夢都無法束手無策。”
“伊甸……我不明白為什麼它會出現在這裡……”
“但[它]來了……就在這座往世樂土中……”
“[侵蝕之律者]……已然降臨了。”
阿波尼亞說道。
[哢嚓——]
又一個鏡麵碎裂了。
記憶。
黑暗……然後記憶。
‘極惡’維爾薇突然回憶起之前的記憶。
與凱文、宸夢的記憶體,最後是梅比烏斯。
他們都說過一個相似的問題。
“……你是誰”
凱文問道。
“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記憶體問道。
“你……到底是誰?”
梅比烏斯問道。
“是啊……我……到底是……誰?”
‘極惡’維爾薇站在鏡子前。
“……”
‘極惡’維爾薇突然捂住腦袋並發出痛苦的聲音。
“……”
■■維爾薇。
“……”
■■■■■。
“……”
■■■■■。
“……”
芽衣。
突然維爾薇變成了芽衣。
“……”
“怎麼回事?那是……[惡人]的記憶?”
芽衣低下頭,仔細地打量著自己的身體,仿佛那原本屬於另一個人。
“我還在這裡,安然無恙……也沒有像她說的那樣,被[囚禁]起來……”
“……”
“那是,是[你]……?”
“你……終於[出現]了嗎?”
芽衣自言自語道。
“[你到底是誰?]”
“這是一種提示?通過反複不斷的質問,讓我從記憶中蘇醒過來。”
“那些暗綠色的痕跡……也消失了。”
芽衣朝下方走去,她來得一麵鏡子前。
芽衣進入其中,她來到了一處房間內。
“嗨,你終於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