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蝕之律者說道。
之後侵蝕之律者帶著芽衣坐上了摩天輪,侵蝕之律者開始蠱惑芽衣,但芽衣根本不可能相信她的話。
“所以,這就是你為自己的辯護?”
“為了求生而加害……我不打算對此加以評論。隻是,你應該明白……”
“任何行為,都有[代價]。”
芽衣說道。
“先彆急著下定論呀,芽衣。”
“從人類的角度,生命的終結就是死亡。可記憶體不同,他們是數據的具現,有彆於生命的另一種存在形式。”
“正因如此,我,也隻有我,能讓他們……”
“……[死而複生]。”
芽衣陷入黑暗,當周圍恢複光亮時,她出現在維爾薇的工坊,而侵蝕之律者的樣貌也發生了改變。
“——就像這樣!”
維爾薇?說道。
“維爾薇……”
芽衣看著她。
“怎麼了,芽衣,愁眉苦臉的可不像你哦。”
“看吧,天才是不滅的。[我]的才能不該被禁錮於方寸之地——無論是漆黑無邊的思維囚籠,還是由數據維係的虛擬空間。”
“維爾薇的舞台,應當是整個世界。”
“這一次,[我]將擁有永恒的時間,直到將所有的創想,付諸現實——”
“——怎麼樣,這樣的劇本能人你滿意嗎?”
“……”
侵蝕之律者在褻瀆維爾薇,之後她又變成了千劫的模樣,並為他安排了自以為最好的未來。
芽衣再也忍受不了,在猛烈的轟擊這下,數據構建的幻境轟然破碎。
“你……”
侵蝕之律者的語氣發生了變化。
“……”
“唉,芽衣,總是被打斷,我也會有小情緒的呀。”
“難不成……是你比較記仇,不喜歡我給千劫安排的未來?”
侵蝕之律者又開始了偽裝。
“彆在惺惺作態了。”
“……也彆再模仿她的樣子,那隻會讓你拙劣的演技暴露無遺。”
芽衣憤怒的說道。
“愛莉希雅……最終還是回到了她,是嗎?”
“我知道,在你心中,她是特彆的。你生氣,你感到不公,隻是希望她能有一個更好的結局。”
“這……的確有些強人所難了呢,我能做到的,也隻要借助其他的記憶體的補正,以自身為藍本,儘可能還原出她的數據。”
“結果如你所見……現在這副樣子,就是我的極限了。”
“我會努力[成為]她,她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她的聲音就是我的聲音。”
“我們擁有相同的麵容,相同的性格,相同的記憶,如果芽衣希望,那些過去的回憶,我們也可以再來一遍哦——”
“夠了……”
芽衣打斷了侵蝕之律者。
“你越是作出這副模樣,就越是在提醒旁人,你和愛莉希雅……根本是天壤之彆。”
“要我告訴你,換作是她會怎麼做嗎?”
芽衣說道。
“哦?”
侵蝕之律者好奇的看著芽衣。
“可惜了,這種對話根本不會發生。因為她從來都不會讓人失望。”
“你拚命扮演她的樣子,一次又一次侮辱她留予世間的痕跡,隻是為了你自己……”
“隻是為了……驅使一件早已失效的[對凱文武裝]。”
芽衣說道。
“……”
侵蝕之律者沒有說話。
“那是你唯一忌憚的事物,也是樂土中唯一能徹底將你消滅的武器。”
“讓往世樂土的一切都不複存在的命令,它的啟動條件既不是[全體通過],也不是[少數服從多數]……”
“……而是[愛莉希雅的意誌],對麼?”
“[對凱文武裝·型號六六六]的主導權——你費儘心力模仿愛莉希雅的樣子,不就是為了搶走它嗎?”
芽衣說道。
“……”
“哈哈……哈哈哈哈……”
“芽衣,你可真是個聰明的女孩。”
“沒錯。我的確沒想到,維爾薇這個舉世罕見的天才,即便在消失後,還要留給我這樣一份大禮。”
“[一鍵刪除整個往世樂土]……真是相當宏大的發明啊。”
“不過,那又如何呢?芽衣,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哦。”
“我並不是要[搶走]主導權,而是要——[創造]。”
“愛莉希雅的確是啟動這件[對凱文武裝]的唯一條件,但現在,原本的她已經神形俱滅。如果還有誰有機會控製它,那個人一定是我。”
“我有充足的耐心,可以一點一點接管它的控製權。”
“而在那之前,我也有漫長的時間,可以將樂土的一草一木,一蟲一獸,儘數侵蝕。”
“到了那個時候,芽衣……你猜,我會給樂土的各位奉上怎樣的結局呢?”
[哢嗒——]
摩天輪停住了,天空一片陰沉,不知在醞釀著什麼。
“怎麼樣,芽衣?”
“一聲不吭的,是在構思怎麼反駁?還是說……終於認同了我的觀點?”
侵蝕之律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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