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不過,我這裡現在隻有一片迷霧,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現在要怎麼做?”
琪亞娜問道。
“……”
“識之律者——你可以幫我們一個忙嗎?”
芽衣問道。
“嗐。[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就彆客套了。”
識之律者說道。
“那好。現在,我仍能感到所有律者的意誌和力量,都在向琪亞娜的方向持續彙聚。”
“我希望你能對它們加以甄彆……並剔除其中可能的危險成分。”
芽衣說道。
“你這相當於……讓我一個人去對抗好幾個律者的意識?哇哦,好耶。”
識之律者回道。
“……你如果做不到,我也不會勉強。但我和布洛妮婭還是會爭取把自己的意識投射過去,至少——幫助琪亞娜把空間穩定下來。”
芽衣說道。
“我說……你是不是有點看扁[意識的律者]了?對抗好幾個已死律者的意識?哼,就算是你們這樣的大活人,我也根本不會害怕好吧!”
識之律者說道。
“……不愧是識之律者呢。”
布洛妮婭說道。
“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投射意識……不會很危險嗎?”
琪亞娜問道。
“隻是主動和被動的區彆罷了。這片白霧,似乎在對除了你以外的所有律者進行甄彆……到頭來,我們很可能還是會被它重新吸收過去。”
“還是說……你已經找到了掌控終焉之力的辦法,現在不需要我們的幫助了?”
芽衣問道。
“……?”
“我明白了。”
“如果讓大家與凱文能夠對等的責任落在了我的肩上——我當然不會拒絕每一份給予我的幫助。”
琪亞娜說道。
“就等你這句話了。”
“琪亞娜,我們先試著幫你驅散一些眼前的迷霧吧。”
布洛妮婭說道。
“不過那樣做……我們之間的連接也可能會暫時斷開。”
識之律者說道。
“嗯……要做好這方麵的心理準備,琪亞娜。”
芽衣說道。
“——我們要開始了。”
布洛妮婭說道。
當琪亞娜睜開眼睛時,迷霧被驅散了一些,而她們之間的連接也斷開了。
琪亞娜開始前進,路途中她分彆得到了侵蝕之律者的權能、空之律者的權能、隕冰之律者的權能、支配之律者的權能、約束之律者的權能。
最後琪亞娜來到了始源之地,而一道將琪亞娜帶進了最後的終點,而在穿梭的過程中。
芽衣和布洛妮婭來到了她的身後。
“準備好了嗎?琪亞娜。”
芽衣說道。
“接下來就的確是終點了。”
布洛妮婭說道。
所有的權能彙聚在琪亞娜的身上,琪亞娜也見證了他們的故事。
當她來到終點時,她身上的裝甲也發生了變化,芽衣和布洛妮婭也跟了過來。
她們的麵前的正是終焉之繭。
“……”
“…………”
[祂]似乎一言不發,但一個問題卻在三人心底以各自的聲音回響。
——你是誰?
——你不是,雷電芽衣。不是你,布洛妮婭·紮伊切克。
“……”
琪亞娜深呼吸一口氣。
“我是琪亞娜·卡斯蘭娜,一名普通的女武神。”
“我也是k423,一個由奧托創造的實驗體。”
“我還可以算作西琳……她的延伸。”
“當然,比起那些,我更是齊格飛的女兒,德麗莎的侄女,幽蘭黛爾的妹妹,姬子和宸夢的學生,芽衣、布洛妮婭、符華等人的朋友。”
“以及……”
“凱文的後人。”
琪亞娜說道。
——你為什麼來?
“這是……在問原因嗎?還是說……願望?”
“嗯……很早很早之前,我的願望,是想找到老爸。”
“進入聖芙蕾雅後,我的願望,是想成為最強的s級女武神。”
“離開校園的某段時間裡,我的願望,是想時光倒流。”
“現在,我的願望,是想讓這邊不完美的故事,離完美更近一點。”
“就像從前,人們為了獲取食物、抵禦猛獸,學會了造火那樣。為了解決眼前的困境,為了讓我們的願望成真,我才會來到你的麵前。”
“但如果把時間的尺度拉長……”
“無論是[火]還是[終焉之力],他們終將成為人們生活中最普通的一環,隨處可見。而人類的生活,也會因此向[未來]更進一步。”
“所以,我為此而來,為了成為一道劈向大樹的閃電。”
“而人類究竟能用枯樹上的[火種]創造些什麼……”
“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琪亞娜說道。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哈,想不到你的[為什麼]居然有兩種問法。”
“老實說,對於這個問題,每一個[行動著的人類],都不會過多地思考。”
“因為答案,從來就在他們觸手可及、抬眼即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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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是這個世界養育了我;”
“因為在我之前,也曾有人為了讓世界更美好,為了讓幫助他的人更幸福而不斷前行。”
“是他們教會了我堅強和執著;”
“是他們給予了我前行的勇氣;”
“是他們告訴了我什麼是愛、什麼是美好;”
“也是他們,陪伴我走到了今天。”
“儘管很多時候,我們素不相識、未曾謀麵。”
“但誰又能說,自己從來沒有受到過[他們]的幫助?”
“所以,哪怕今天站在你麵前的不是我,也一定會有另一個人出現,為[他們]而來。”
“而另一個她,也一定會和此刻的我展現出完全相同的意誌——”
“世界賦予了我們生命——”
“但隻有將它燃燒,我們才能得到自己的價值。”
琪亞娜說道。
[祂]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
“…………”
[祂]問道。
“……”
“這還用說嘛!”
“我當然願意……”
“為世界上所有美好而戰。”
琪亞娜說道。
[祂]上去一步,似是笑而不答。
而[祂]站定的瞬間——
有生命湧入了琪亞娜的軀體,響徹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