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目前的狀況來看,星核的影響未完全深入。”
“如果能及時找到位置,對其進行遏製,無論是被侵蝕的空間,還是遭受侵染的人,都有複原的可能。”
“我們曾經阻止過星核的災難,這一次前來,也隻是為了助各位一臂之力。”
老楊說道。
“我已說得很清楚:這是仙舟聯盟的內部事務,不勞星穹列車插手。為示尊重,我特意接見各位,傳達最終的決定,不容更改。”
馭空說道。
“可是——”
“算啦楊叔。”
三月七打斷了老楊。
“聯盟自己能搞定,咱們還費那個心乾嘛。我們走就是了。”
三月七說道。
“走吧,人家用不上我們。”
宸夢說道。
“不,你們走不得。”
馭空說道。
“…喂,這就有點過分了啊。”
三月七說道。
“[羅浮]上發現星核不過數日,星槎海全麵封閉,無人離開——各位如何未卜先知,又怎麼認定這一切與星核無關?”
“我調取了星槎海的出入記錄,在不久前,打開玉界門,指引一艘艦船入港,那就是你們:星穹列車……”
“而駭入係統的人手段高明,甚至故意留下了一道印戳,仿佛挑釁——[銀狼],星核獵手的一員。”
“對此,你們又作何解釋?”
馭空問道。
“此乃驅虎吞狼之計也!”
星說道。
“突然這麼有文化,我都有點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你了。”
宸夢說道。
“在上述疑團查清前,你們不得離開天舶司。”
馭空說道。
“準備跑路嗎?我都布置好了。”
宸夢的聲音在老楊腦海中響起。
“馭空,彆這麼凶嘛,要是傳出去,豈不讓銀河恥笑仙舟聯盟不得待客之道?”
此時一道投影出現。
“景元將軍——”
馭空看向景元的投影。
“星穹列車怎麼可能和星核獵手同盟呢,他們可是死對頭呀。”
“打擾各位會麵,我是[羅浮]雲騎將軍:景元。”
景元自我介紹道。
“將軍,這裡羅浮的內部事務……”
馭空說道。
“對,對,內部事務——我完全讚同馭空司舵的意見。”
“很抱歉,列車團的各位。[羅浮]上確實有一顆星核,但我必須拒絕你們的好意:這是仙舟的問題,隻能由我們自己解決。”
“——但是來都來了,怎能讓各位無功而返!雖然[星核]一事不能接受列車團的幫助,但我確實另有一事,非得拜托各位不可!請!”
景元說道。
星和三月七看向老楊和宸夢,而宸夢和老楊對視一眼。
“……”
馭空沉默得走開了。
“星穹列車——在下聞名已久,心馳神往,今日得見,幸甚至哉!”
景元說道。
“歌以詠誌!”
星說道。
“你倆真的是本地人嘛?”
宸夢吐槽道。
“久仰將軍大名,您有什麼事要拜托我們?”
老楊問道。
“噢,那可是非各位莫屬。數日前,我們抓住了一位擅闖仙舟重地的星核獵手,叫做[刃]。”
“審訊刃的期間,太卜司——仙舟負責情報與信息推演的部門——截獲了他潛藏在仙舟上的同黨[卡芙卡]發出的通信。至於通訊對象嘛……”
景元看著四人。
“是列車?!”
星說道。
“……”
老楊沒有說話,他在跟宸夢對話。
“各位與星核獵手之間的關係,我也略知一二。太卜司認為你們必是同黨!我說不可能。星穹列車行事正派,見義勇為的美名諸界傳揚,豈能與宵小之輩同流合汙?”
“因此這則通信,必是星核獵手禍水東引的毒計。”
景元說道
“……”
星沒有說話。
“[星核]之災,仙舟確有解決法子。但平定災患需要時間,需得投入雲騎軍主力方能成事。但這卡芙卡潛藏在仙舟上,終究是個禍患,不得不防。”
“既然星核獵手故意將各位引來羅浮,你我正好順水推舟。我以將軍身份給予諸位在仙舟便宜行事的權限,將下落不明的卡芙卡引出,一舉捉拿。”
“如此,一來洗清各位被星核獵手潑上的汙水,二來也好得知這星核獵手潛入仙舟的目的,又與爆發的星核有何關聯。列車團的諸位,意下如何?”
景元問道。
“…你們認為呢?”
老楊問道。
“說話這一塊還得看羅浮。”
宸夢說道。
“我們也沒得選。”
星說道。
“……”
三月七沒有說話。
“各位當然有的選。無情人遭拒,抽身離去便是。但你們依然心念幫助仙舟。”
“君如赤誠待我,[羅浮]理當報以赤誠。”
景元說道。
“…好吧。”
老楊說道。
“秒極,一言為定。我這便下令,著馭空分享一切情況,拔出精銳人手,助各位展開搜捕。”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滯留仙舟期間,如有用得上天舶司和雲騎軍的地方,不用客氣。”
景元說道。
而接下來就是列車團的談話了。
“對了,還請各位收回那些東西。”
景元說道。
“?”
星和三月七疑惑的看向景元。
“不愧是景元將軍。”
說完宸夢帶著眾人去到了一旁,而幾張隱形的符籙被宸夢收了回來。
“這個景元…不簡單呐。”
老楊說道。
“嗯,而且實力不錯,那幾張隱形的符籙雖然我沒有刻意隱藏,但那也不是普通人能發現的。”
宸夢說道。
“楊叔、宸叔,你們覺得有古怪?”
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