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牌吧,卡芙卡。我們來到這裡,應該都在你的計劃之中。”
老楊說道。
“不是計劃,是[未來]。我們在無數的未來可能性中施與乾涉,將最好的[未來]變成現實。”
“不要抬舉我們,瓦爾特,星核獵手也隻是[命運的奴隸]。”
卡芙卡說道。
“最好的未來?對誰而言最好的未來啊?我才不信你會為彆人著想呢。”
三月七說道。
“全宇宙——你信嗎?當然是:對我而言。”
卡芙卡說道。
“我還有很多事想問你。”
星說道。
“我們會帶你去見羅浮將軍,既然你自認清白,不妨向他解釋,他自會裁決。”
老楊說道。
“不行呀,我討厭按彆人的步調做事。”
“時間不多了,快動手吧,不然就來不及啦。”
卡芙卡拿出雙槍。
眾人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除了停雲和宸夢,停雲躲到一旁,而宸夢則在一旁吃起了瓊實鳥串。
在幾人打鬥時,一顆子彈朝宸夢衝來。
“?”
宸夢歪頭躲過子彈。
“怎麼?因為那位沒有遇見我的到來,所以想看看我的實力嗎?”
“抱歉,我現在沒那個興趣。”
說完宸夢的麵前出現護罩,子彈根本無法穿透。
“……”
卡芙卡沒有在攻擊宸夢,因為時間到來。
此時星、三月七和老楊包圍住卡芙卡,而卡芙卡卻雙手舉起將槍口對準天空。
“總算來啦。”
卡芙卡朝上方開槍,子彈朝上方衝去。
此時一隻腳踩在子彈上。
“雕蟲小技。”
符玄用手改變了子彈的軌跡。
“你的一舉一動,早在法眼占測之內。”
符玄說道。
宸夢則為三人套上護罩,防止子彈打在三人身上。
“太卜司,符玄。”
符玄落在地上。
“要犯現在由我接管。”
符玄說道。
而卡芙卡也將槍丟掉,之後雲騎軍將卡芙卡押到一旁。
幾人來到符玄麵前。
“列車團的諸位,初次見麵,不,應該說我已在預見中與各位會晤過了。本座是仙舟[六禦]之一,太卜司太卜,符玄。”
符玄看一眼宸夢,她根本沒有預見到宸夢的到來。
“有朋遠來,本當旨酒倒迎,然天、地、人三元不在當位,隻能往後推些個時辰了。咱們先談正事。”
符玄說道。
“你聽得懂她說什麼嗎?”
三月七小聲問道。
“聯覺信標都翻譯不出來…”
星小聲回道。
“咳咳!對本座的說話方式有意見,不妨直說。”
符玄說道。
“這位太卜的意思是,我們從遠方來到這裡,本應該招待一下,但現在不是時候,等之後有時間再說。”
宸夢跟她們說道。
“原來是這樣。”
三月七說道。
“我們受景元將軍的委托來此捉拿星核獵手,感謝太卜出手相助,但人得由我們押送到將軍那裡。”
老楊說道。
“不必,本座這有將軍文告,請看。”
符玄將文告拿出。
“諸位捕獲星核獵手之後,即由太卜司接手審問事宜。”
符玄說道。
“不用跟那女人一起走了?將軍還挺好心的嘛~”
三月七說道。
“我明白了。但將軍曾許諾與我們共享情報。卡芙卡交代的每一個字我們都有權知情。”
老楊說道。
“…啊?”
“這家夥…能不能彆給我挖坑啊——”
符玄小聲的自言自語道。
“我們不會增添手續,隻要旁聽審訊就好。”
老楊說道。
“好罷,事急從權…你們四個,和我一同去太卜司。”
符玄說道。
“不能就地審訊嗎?星核獵手多狡猾啊,萬一又給她跑了?”
三月七說道。
“小心夜長夢多。”
星說道。
“有本座在,她跑不了。能撬開星核獵手之口,讓她吐露實情的手法,唯有在太卜司裡方能生效。”
“吉時已到,得動身了。各位,請吧。”
符玄說道。
之後眾人乘坐星槎離開了這裡。
“仙舟禁止飛行不?我想自己飛。”
宸夢在腦海裡問道,而星和三月七正在品嘗之前宸夢的買的小吃。
“還是不要暴露太多實力,你是我們最後的手段。”
老楊回道。
“也是,哪有人打牌先打王炸的。”
宸夢說道。
幾分鐘後星槎停了下來。
“恩公,就在這下船吧~”
停雲說道。
之後眾人走下了星槎。
“…本座平日雖深居簡出,治下是何模樣還是認得的。”
“你帶的這是什麼路?!太卜司所在是這裡麼?!”
符玄說道。
“啊呦,太卜息怒!穹儀失靈了,定位洞天的入口可不容易。小女子也想把事情辦利索些,可眼下能停靠星槎的也就隻有這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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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瞧:[長樂天]——一看就知是個安全地界。剩下的路,咱們就多走幾步嘛。”
停雲說道。
“哼。”
“卦象漲落,兌坎之間。行舟困頓,泥足不前……”
符玄開始推算。
“倒是聽說仙舟有什麼[卜算]神技,這怎麼就是手指比劃?跟我數數一樣。”
三月七小聲說道。
“你數數還用手指?”
星問道。
“乾嘛?輔助一下嘛,十根指頭不用也是浪費呀!”
三月七說道。
“本座方才占了一卦,卦象所示與現狀無差。看來今日不可乘星槎直抵太卜司了,那廂也受星核作祟,出了點麻煩。唉,沒了我坐鎮,也不知道司內亂成什麼樣了……”
符玄說道。
“是呀,想來太卜司一日也不可缺了符大人。”
停雲說道。
“那還是做好梯度建設吧,萬一你要請個假啥的,怪麻煩的……”
三月七說道,星也看向符玄。
“本座諒二位不知內情,就不責怪方才的妄言了。先行一步準備問訊事宜,再見。”
符玄說道。
“卡芙卡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