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這時候就彆慢悠悠的了![建木]那裡……”
符玄說道。
“無需費心尋找了,那是[星核]。叛徒將它投入了建木所在的洞天,使建木重新生長——瞧,[藥王秘傳]終於忍不住動手了。”
景元說道。
“危機也是轉機,知道問題所在,一切都好辦了。”
符玄說道。
“……”
景元沒有說話,隻是看著符玄。
“…又是我出主意?”
符玄問道。
“是呀,我知道符卿必有對策。”
景元說道。
“依本座之見,眼下要務是召集雲騎軍,趕往[建木]根植的通天,拔除星核邪祟,止住它重生的勢頭。”
符玄說道。
“嗯…符卿法眼洞見,必是解決問題最快的捷徑。但有時候,最快未必最優。你猜猜,我早知星核所在,為何按兵不動?”
景元問道。
“將軍。”
符玄看向景元。
“如何?”
景元問道。
“…你這個壞蛋。”
符玄說道。
“哈哈,斬草除根。再等上一等,[藥王秘傳]選在這個時候動手,就說明雲騎已經控製局勢,叛徒沉不住氣了,現在師出有名,正適合一網打儘。”
景元說道。
“就這麼白白坐著,萬一有什麼意外,將軍如何擔得起損失?!”
符玄問道。
“符卿呀符卿,我還有一支騎兵沒用呢。”
景元說道。
此時眾人走了過來。
“正值用人之際,既然星核獵手有心讓列車與我們締結盟誼,景元就不客氣啦。”
景元說道。
“你又要使喚我們了?”
星說道。
“我就知道,將軍一微笑,咱們就要被差遣了!”
三月七說道。
“唉,這就是我年輕時摸魚的後果嗎?到老了開始忙碌了。怎麼?幾萬歲正是闖蕩的年紀嗎?”
宸夢說道。
“……”
老楊沒有回話,他也想起了自己歲數,其他人並沒有在意宸夢說的歲數,隻當他是在開玩笑。
“是本座錯,是本座對將軍有了額外的期待……”
符玄看向景元。
“你行行好吧!這支奇兵用的也忒頻繁了,咱們羅浮上就無人可用了嗎!”
景元看符玄。
“你……盯著我乾什麼?”
“我還要提醒將軍![建木]所在是秘中之秘,讓化外民接觸——”
“——有違規製。”
景元打斷了符玄。
“我也要提醒符卿,有仙舟而後有規製。危機之際,規製合用則用,不合用拋下便是。”
“所以,接下來我要做一個違背規製的決定。啊,也許還不止一個,哈哈,想想真是痛快。”
“符卿,我將兵符交給你,由你來節製雲騎軍,在靠近[建木]的[丹鼎司]洞天之外的策應。”
景元說道。
“我?我來領兵?”
符玄問道。
“你不是一直想試試,當將軍是種什麼樣的體驗麼?”
景元說道。
“平時你卻不讓,這回突然…明白了,就依你說的辦。”
符玄說道。
“至於列車團的諸位…如今我正大光明地邀請各位加入封印星核的行動。”
“符卿會部署雲騎,而我想請各位先行一步,取道[工造司]的捷徑,再與符卿會合。”
景元說道。
“無償勞動到此為止啦!”
星說道。
“我明白,我明白。景元豈是不懂知恩圖報之人?”
“仙舟遭逢劇變,各位卻始終不離不棄,赴湯蹈火。我內心感佩。”
“然而事起倉促,臨敵之際我若與各位討價還價,豈不是令各位的恩義失色,也令羅浮蒙羞?”
“不如等災變平複,再來和各位談談[回報]的話題。”
“至於為客人引路的事情,還需勞煩停雲小姐再辛苦一陣子。”
景元說道。
“…這也是小女子的職責所在,義不容辭。”
停雲說道。
之後景元跟符玄又聊了聊,而星和三月七一起找到青雀聊了聊。
再聊完後,眾人來到符玄麵前。
“行有眚,無攸利…還真是應了卦象。可惡。”
“斷折數千年,原本死滅枯萎的[建木]重生了,仙舟前途難卜。”
符玄說道。
“將軍要我們去往[工造司]…”
星說道。
“哼,他倒真是會差遣人。那兒離[丹鼎司]不過咫尺,恐怕如今也已經大難臨頭了。”
“星槎已經備妥。我來為各位引路。”
說完符玄帶著眾人離開了這裡。
幾分鐘後。
“本座還有將軍交托的重任,請各位一路小心。”
符玄說道。
“對了對了,太卜大人不替我們卜上一卦,也好看看有什麼該注意的?”
三月七問道。
“…不必了。”
“以我額間法眼觀之,各位此行必然元享利貞,無往不吉。”
符玄說道。
“真、真的嗎?不用工具、不掐指頭算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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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問道。
“事在人為,走吧!”
星說道。
“說的好。多謝太卜大人的吉言。出發吧。”
老楊說道。
之後眾人乘坐星槎離開了太卜司。
工造司。
隻見工造司的大門處聚集著人群。
“咦?這地兒聚集了好些人呀。看來今天羅浮宜歇業,忌開工。”
“這[工造司]的洞天早在星核侵蝕後就停擺啦。這些人怎麼不搭乘星槎去安全區呢?”
停雲說道。
“可能工造司比較愛崗敬業吧。想想太卜司的卜者,什麼叫沒有對比就沒有差距啊……”
三月七說道。
“畢竟是工作嘛,要靠它生活的。成年人的世界…嗬,沒有輕鬆二字。”
老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