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是公司研究出了什麼讓步離人感興趣的東西。”
“公司的那群人。嗬嗬,不好說。”
宸夢說道。
“閒話不提,該辦正事了,將軍要我接各位去司辰宮。”
“彥卿本想再和你們幾位多聊聊天,唉,但有些事時時刻刻都讓人放心不下……”
彥卿說道。
“[放心不下]?莫非是追捕步離人…需要咱們幫忙嗎?”
三月七問道。
“不用不用,一點小事罷了。”
“那個…剛剛出現的那個姑娘…把我的劍順走了。我打算去地衡司報個失物案,看看能不能找回……”
彥卿說道。
“哈哈哈哈,人家應該也不是故意的啦!”
三月七說道。
“我覺得是故意的。”
宸夢說道,眾人看向宸夢。
“當我沒說。”
宸夢說道。
“報案吧,場麵肯定很精彩…”
星說道。
“求你彆說了,是我一時失察。”
“快走吧,咱們彆讓將軍久等了。”
彥卿說道。
“彆擔心,有這樣身手的女孩不多見,應該沒那麼難找。”
丹恒說道。
之後眾人朝遠處走去,此時路君和那名雲騎隊長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
“會帶來麻煩的家夥還真不少啊……”
路君說道。
“……”
宸夢停下腳步側身看向他們,瞬間他們感覺寒冷的氣息撲麵而來,他們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嗬。”
宸夢冷笑一聲跟上了眾人。
司辰宮。
“炎老,舟車勞頓,真是辛苦您了。”
景元說道。
“不辛苦,倒是勞你撥冗迎接了。”
懷炎說道。
眾人來到兩人麵前。
“將軍,我將列車的客人接來了。不知道將軍見客,彥卿來的不是時候。”
彥卿說道。
“無妨,你來得正是時候。星穹列車的諸位,好久不見!”
景元說道。
“我在匹諾康尼夢到你了。”
星說道。
“哦?我入故人夢,明我長相憶。能在諸位的美夢之中有一席之地,榮幸之至。”
“容我向諸位引介,這位是仙舟[朱明]的天將,燭淵將軍,懷炎。”
景元介紹道。
“哈哈。不必如此正式,老朽此行便衣簡從,與來觀禮的遊客並無區彆。”
懷炎說道。
“炎老不僅是帝弓的將軍,亦是工造司的百治;戎馬倥傯之外,更擅長百般工巧。如此人瑞,在天將中亦是獨一無二。”
景元說道。
“誒,將軍也好、百治也罷,都不過是應時加身的名頭。老朽早已卸任數次,隻是如今局勢變化,元帥再度征召,我不得不走馬上任。”
“說到底也怪我,活得實在是太久了些,難免遭人非議。”
懷炎說道。
“拜見懷炎將軍。”
丹恒和彥卿說道。
“見過懷炎將軍。”
宸夢說道。
“拜見懷炎將軍……”
三月七立馬說道。
“見過老將軍。”
星說道。
“諸位不必客氣。今日我與你們一樣,是羅浮的客人。”
“景元,這四位就是你之前提到的,助你弭平建木災異的救星咯?”
懷炎問道。
“正是。丹恒,宸夢,三月七,還有星…若無這幾位朋友力挽狂瀾,羅浮怕不能輕鬆渡過此劫。”
景元說道。
“飲月君的後世重回羅浮觀禮演武儀典,若有機會,老朽想同你喝上一杯。”
懷炎看向丹恒。
“丹恒隨時奉陪。”
丹恒說道。
“嗯,那旁邊這位小朋友是……?”
懷炎看向彥卿,而彥卿看向景元。
“我的弟子,彥卿。隻因年紀尚淺,晚輩讓他待在身邊充任侍衛,希望能讓他多受曆練。這場演武儀典,他會代表羅浮雲騎守擂竟鋒,接受四方挑戰。”
景元說道。
此時一道身影朝這裡走來。
“好、好、好!老朽今日能一次得見這麼多青年俊彥,真是不枉此行。”
懷炎說道。
“丹恒,你說我要不要告訴他們我真實的年齡?”
宸夢問道。
“我覺得他們不太會相信。”
丹恒說道,畢竟是連列車上除了老楊外,根本沒人第一次就相信宸夢的年齡。
“哦對了,上了年紀便容易忘事…旁邊這位是我的徒孫,雲璃……”
懷炎介紹道,眾人看向那位眼熟的少女。
“是你!”
彥卿說道。
“哦,是你啊。你好。”
雲璃說道。
“謔謔,你們認得啊,看來不用介紹了!”
懷炎說道。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我本以為要費上不少工夫才能找到這位姑娘。”
彥卿說道。
“嗯?老朽的好奇心都被吊起來了…快說說,你們倆怎麼就互相認得了?”
懷炎問道。
“這位姑娘在星槎海出手幫助鎮伏逃跑的步離人囚犯,彥卿先在此謝過。但你離開時…也順手帶走了我的飛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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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卿說道。
“飛劍?…喔,我還在想怎麼行囊裡憑空多出一把短劍,原來是你的。”
雲璃說道。
“正是。既然有緣再會,希望你能……”
“這恐怕不好。”
雲璃打斷了彥卿。
“不好?”
彥卿疑惑。
“你是想要回這把劍?可以,但不能是以這種方式。我們朱明的規矩,在戰場上失去的劍,要在戰場上拿回來。”
“這把小劍便是如此。她飛在空中,本該射向那名逃竄的步離人。可惜劍主心性紛擾,反倒讓它像隻折翼的飛鳶,失了準頭。”
“況且,若不是我伸手接過這劍,助她命中目標,那步離人早已逃之夭夭了。”
雲璃說道。
“雲璃姑娘,你二話不說帶走了我劍,怎麼還能若無其事地拒絕物歸原主?”
彥卿說道。
“…羅浮劍士,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