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武力將軍確實更勝一籌。但若是將軍以為能就此對我們龍師進行一番清算,倒也不必想得如此美好。”
“憑著持明在聯盟中的根基,你真以為能對我們做些什麼?”
“就像我一開始說的那樣。我會攬下所有罪過…成為替罪羊。”
“憑我所知的秘密,光是審訊就要花上許久許久。到最後出於種種利益交換,我一定會活下來。這一點你比我更明白,畢竟這就是你最愛玩弄的[權衡]之術嘛。”
濤然站起來。
“最後我要提醒將軍…我聽聞呼雷脫獄,直奔竟鋒艦而去,血洗演武儀典的慘狀恐怕不難想象。也許我在被判罪之前,聯盟的彈劾會先讓將軍焦頭爛額吧?”
濤然說道。
“很遺憾,濤然先生,今日的竟鋒艦上隻有雲騎,沒有觀眾。”
“就在剛才,呼雷,已在雲騎圍攻下授首了。”
景元說道。
“……”
“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濤然笑著,雲騎將濤然逮捕,景元離開。
一段時間後,丹鼎司。
“嗚嗚嗚…三月七小姐……”
白露‘哭泣’,三月七的相機放在前麵。
“……”
“三月七…沒想到你會…”
星看著相機。
“三月小姐!我的三月小姐!”
白露說道。
“我去給盥洗室的工夫,你們都給我安排好了是吧?星,你能不能陪龍女大人玩點陽間的遊戲?”
三月七說道。
“救命啊!詐屍了!”
星說道。
“嗬嗬,好玩嗎?”
“哎呀,好啦!彆玩了,該去探望我的師父們了。”
三月七說道。
“病房就在那邊,你們自己過去吧~下次有時間再來找我玩哦!”
白露說道。
“下次彆再和這個笨蛋玩這種超真實過家家了好不好?”
三月七說道。
“沒辦法嘛~這次獵狼行動,飛霄將軍沒給我什麼發揮的空間。”
“要換我在擂台上,一棒下去,就算十個呼雷也要給我趴下。”
星說道。
“你的話倒是和彥卿師父說得一毛一樣。不過嘛,眼下他和雲璃全都被送進了丹鼎司好好強製修養了。”
“唉,劍術造詣最低的我卻沒什麼事,得好好感謝二位師父替我分擔成噸的傷害才行啊。”
三月七說道。
之後三月七帶著星來到靈砂和雲璃麵前。
“看看這是誰來了。人見人愛的星,以及花見花開的小三月。”
“今天你們來到丹鼎司…哦,我明白了,你必的來陪三月探望兩位師父的吧?”
靈砂說道。
“沒錯沒錯,二位師父目前還好吧?”
三月七問道。
“可惜,在這裡隻有一位師父,我還好哦。”
雲璃說道。
“彥卿…終究是沒撐住嗎?”
星說道。
“喂,小心說話!你可不要咒我師父喔!”
三月七說道。
“他的傷倒是沒有重到那個程度…不過嘛,更長的靜養時間還是少不了的。”
“畢竟又是激戰呼雷,又是和飛霄將軍…咳,狠狠切磋了一下武藝!他那副小身板,早就頂不住了。”
雲璃說道。
“雲璃師父,你不也是大戰了一場嗎?”
三月七說道。
“哼哼,羅浮的小娃娃呀,體質就是沒咱們朱明的孩子這麼棒!”
雲璃說道。
“對了,聽貊澤說起他們這隊人馬被狼卒圍困,打了一場苦戰。星,你和貊澤並肩作戰,有沒有受傷?”
靈砂問道。
“仔細想來,似乎沒有機會受傷。”
星說道。
“原因大概能夠猜到了,一定是飛霄將軍太強了。”
靈砂說道。
“雲璃,你給我好好躺著去!”
靈砂說道。
“呃,我知道了,靈砂姐姐。略略略~”
雲璃說道。
“對了,那個眯眯眼的狐狸醫士,還有那個戴兜帽的家夥……”
三月七問道。
“幸好星他們找到了重傷的椒丘,他失血太多,需要好好靜養。他和貊澤都身負重傷,被妾身狠狠地關了禁閉,一個都彆想離開丹鼎司。”
“這三人傷勢都危及性命,得虧了咱們羅浮仙舟還有一位神奇的銜藥龍女,已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靈砂說道。
“啊,看來這曜青的使團,整個都在丹鼎司裡集合了。要不我們買些水果,去看望一下飛霄將軍?”
三月七提議道。
“妾身本來想說[不行,得讓這幾人靜養]…不過算了,誰讓這兩人有個一樣不安份的老大呢。”
“飛霄將軍剛從靜養病房裡溜走了,她自以為身手了得。整個丹鼎司上下動靜我可一清二楚。”
“你們若想探望,可以去波月古海邊轉轉,我瞧見她向那兒去了。”
靈砂說道。
飛霄這邊。
“唉,聽腳步聲…這不是飛霄將軍嗎?怎麼不聽醫囑好好養傷,一個人又跑出來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椒丘說道。
“真巧啊,這裡還有一位不聽醫囑的人。”
飛霄說道。
“我自己就是醫生嘛,對身體情況的了解,未必遜色於那位龍女大人。”
椒丘說道。
“醫者不自醫,在我麵前你就彆逞強了。”
“…抱歉,椒丘。我沒想到你會用[以毒飼狼]的做法,多麼失策,要是我能早一點找到你們…要是我沒有派你去幽囚獄……”
飛霄說道。
“這話說的,當真是我認識的那個飛霄嗎?難不成是步離人的刺客,佯裝成你的聲音來取我性命?”
椒丘說道。
“……”
“椒丘,你的眼睛…看不見了,是嗎?”
飛霄說道。
“現在我還能聽見海浪的聲音,它們很清晰…這便足夠了。”
椒丘閉著眼睛。
“不必自責,你知道我更關心使命:在吞下[赤月]後,你的身體有什麼變化嗎?”
椒丘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