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姬子沉思。
“沒事的,姬子,我很乖的。大家先出發吧,等我恢複了,立刻就追上你們……”
“星,這個給你,把我的相機帶上!說好落地要拍照的,這下隻能拜托你啦……”
三月七將相機交給星。
“彆,我不要留下你一個人……”
星說道。
“哇,怎麼還演上煽情戲了…多大點事,彆怕。”
三月七說道。
“各位,讓三月七好好休息吧。我們去外麵說話。”
姬子說道。
“去吧去吧。彆擔心,下次見麵,咱就變回那個活蹦亂跳的美少女了。記得多拍些照片啊,我會檢查作業的!”
三月七說道。
眾人來到問外。
“你覺得翁法羅斯會和三月七的過去有關嗎?”
老楊問道。
“不至於這麼巧,我沒見到任何和[六相冰]有關的線索。更有可能是翁法羅斯的某種力量率先在她身上顯現了。”
“星,這趟[開拓]之旅,我想交給你和丹恒打頭陣,可以嗎?”
姬子問道。
“那剩下的人呢?”
星問道。
“翁法羅斯這一站意義特殊,車上的每位乘客都不可或缺。開荒世界的工作交給年輕人正合適,相信你和丹恒能成為彼此的照應。”
姬子說道。
“看來我們得留下來處理些大人的事務了。”
老楊說道。
“彆心急,瓦爾特,會有你活躍的機會的。”
姬子說道。
“三月七也需要有人照顧,我來搭把手吧。”
黑天鵝說道。
“我也沒有異議,悉聽各位的安排。”
星期日說道。
“看來是達成共識了,那你們兩人跟我來觀景車廂吧。”
“以防萬一,我在出發前準備了一個[後備方案],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揭秘的時候。”
姬子說道。
星、丹恒跟著姬子走向觀景車廂,老楊和星期日在討論三月七的病情,旁邊的桌子上放著塵歌壺,老楊準備等宸夢出來時,也讓宸夢去看看三月七。
觀景車廂。
“地麵小分隊的成員到齊了,讓列車長宣布[後備方案]吧。”
姬子說道。
“嗯,此行凶險,列車長和領航員為你們準備了一份特彆的[開拓]禮物——”
“一、節、車、廂帕!”
帕姆說道。
“什麼玩意?”
星問道。
“翁法羅斯不在星際和平通信的服務範圍內,缺乏遠程聯絡的手段。”
“為了給你們最大限度的支援,我們計劃將星穹列車的一節車廂分離出去,當作降落艙使用,落地後也能充當安全屋。”
姬子說道。
“放心,車廂上有獨立的推進器,一定能把你們送進翁法羅斯,找個安全的地點著陸。”
帕姆說道。
“這下力大磚飛了,衝啊!”
星說道。
“不可以!這是緊急情況下的備案,可不要覺得列車能隨便當積木拆!”
帕姆說道。
“我會看好她的。”
丹恒說道。
“準備好了就出發吧,期待各位的好消息帕。”
帕姆說道。
之後車廂分離,並朝著翁法羅斯飛去。
“嗯?”
塵歌壺中的宸夢睜開眼,他有種奇怪的感覺。
“還差一點。”
宸夢麵前手拿著弓的分身即將完成,旁邊還有四具分身,流淌著金血的分身,拿著錘子的分身,操控絲線的分身,三頭的分身。
“還有一個命途,但現在不急。”
宸夢將一隻蟲子收了起來。
此時姬子這邊。
“帕姆,你的[員工餐]準備好了嗎?”
姬子問道。
“當然,已經準備好了帕!三月七乘客身體不適,我特地準備了容易消化的列車長定製菜單。”
“姬子,能麻煩你給她送去嗎?”
帕姆問道。
“當然沒問題。順便……”
“不行不行,不可以給病號喝咖啡帕!”
帕姆製止了姬子的想法。
“說得好像也是。”
說完姬子端著員工餐來到三月七的門前,她敲敲了門。
“三月,我進來了哦?”
姬子走了進去。
“……!”
員工餐掉落,姬子震驚的看著床上,此時躺在床上三月七被六相冰包裹住。
之後姬子找來了黑天鵝。
“…該慶幸的是,她還活著。”
黑天鵝說道。
“……”
姬子看著黑天鵝。
“列車最初打撈起三月七時,她也是這樣?”
黑天鵝問道。
“情況很相似。隻是那會,列車上沒有一位憶者能替她診斷。”
姬子說道。
“可她還是自然蘇醒了。樂觀點想,或許這次也有希望。”
黑天鵝說道。
“從冰封中醒來時,三月的記憶一片空白。做最壞的打算,我決不能讓同樣的事發生第二次。”
“還是來說說你的猜想吧?”
姬子說道。
“雖然證據還不充分,但依現狀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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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她的記憶或許被人劫持了。”
黑天鵝說道。
“劫持?”
姬子問道。
“姬子小姐,試想一下,如果一個人失去了[記憶的能力]會怎樣?”
黑天鵝問道。
“我並非生物學家。聽說翁瓦克有一種魚類,記憶容量不足一秒過目即忘。也許會發生類似的事。”
姬子問道。
“很可惜,[短時記憶]和[無法記憶]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或許你難以想象……”
“失去記憶機能的個體,會變成一片空無。”
黑天鵝說道。
“空無?”
姬子問道。
“寰宇間的一切都能以記憶詮釋,這是憶庭的信條,也是這條命途存續的動力。”
“[過往]由憶質構成,[未來]也是終將被轉化的可能性,而[當下]…它從不真實存在,隻是一種抽象的表達。”
“所以,當一個人受命途影響,喪失了記憶的機能…他的實體也會受到牽連。這些冰晶,就是表征之一。”
黑天鵝說道。
“…有件事我始終沒有深究,黑天鵝小姐。”
“你引領我們前來翁法羅斯,卻始終不願談及真實目的。[收集記憶]…並不是一個能讓我信服的回答。”
姬子說道。
“姬子小姐是在懷疑我麼?”
黑天鵝問道。
“無意冒犯,我隻是提出一種猜想。但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坦誠。”
姬子說道。
“也就是說,到我自證清白的時間了……”
“當然,沒問題。真正的原因是:翁法羅斯有著特殊的意義,在一些秉持極端理念的憶庭成員眼中,它…是一個[完美的範例]。”
黑天鵝說道。
“完美的範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