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後,私人浴宮。
“我回來了。終於有時間休整一下…來聊聊嗎,星?”
丹恒來到星的麵前。
“奇怪,迷迷不在你身邊?”
丹恒問道。
“讓它休息吧,這幾天累壞了。”
星說道。
“既然它不在,那我就先問你吧。你真打算代替黃金裔,接受歐洛尼斯火種的試煉?”
丹恒問道。
“也該升升級了,合情合理。”
星說道。
“…結果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大概是[開拓]逃不開的宿命吧?”
丹恒歎了口氣。
“你最好多留個神,優先自保。從前人的經驗來看,試煉絕非兒戲。”
“但我更害怕的是,你會把自己和翁法羅斯綁得太緊…如果真的接過了那位泰坦的神職,你還有機會把它放下麼?”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論發生什麼,我陪你。”
丹恒說道。
“我回來了。”
此時宸夢飛了回來。
“聊天呢?加我一個。”
宸夢說道。
“這麼煽情,前麵跑哪去了?”
星看向丹恒,繼續聊天。
“我被兩個衛兵打扮的人纏住了,害我錯過了緹安的送彆儀式。”
“他們自稱是元老院的使者,要對我的身份進行盤查。”
“但我猜,我們被盯上應該有一陣了…隻是特意等你我分開才開始行動。”
“他們的提問事無巨細:從我們來的奧赫瑪的過程,到和每位黃金裔的私交,連我們在市集的經曆都要刨根問底。”
“還好那兩個嘍囉的腦子不太靈光,多數問題都被我搪塞過去了。他們一時半會,應該不會來找麻煩。”
丹恒說道。
“看來你和我一樣,隻是對我的方式有點特彆。”
宸夢說道。
“宸叔,你也被那些人纏住了嗎?”
星問道。
“嗯。但不是纏住,他們是直接拿網子來抓我,還選擇在城外,隻能說有點聰明但不多。”
宸夢說道。
“什麼?不過,宸叔你現在這個形象確實容易讓人輕視。”
星看向宸夢。
“那些人…”
丹恒看向宸夢,他注意到宸夢身上有些羽毛被染成了紅色。
“處理掉了幾個,剩下的被我控製在打探消息。”
“城外做很多事情都非常方便。”
宸夢說道。
“怪不得,我回來的時候沒有看見你。原來是這樣”
丹恒說道。
“奧赫瑪暗流湧動啊。”
星說道。
“他們的行事方式…確實令人不快。”
“但轉念一想,阿格萊雅當初也沒放下對我們的戒備。在摸清底細前,最好不要得罪任何一方。”
“眼下唯一能確認的,就是元老院中有人對黃金裔頗為不滿。最壞的情況…我們可能會被卷入聖城的內鬥漩渦。”
丹恒說道。
“我就喜歡這集。”
星說道。
“習慣了,每一次都差不多。”
宸夢說道。
“哎,要是能有些喘息空間就好了,那樣還能整理下黑潮的線索。但現在……”
“隻有天氣還算不錯,再用相機拍幾張照片吧。”
丹恒說道。
“你們拍,我去洗個澡。”
說完宸夢飛進浴池中。
丹恒從星手中接過相機開始拍照。
“……”
“嗯?怎麼回事……”
丹恒看向手中的相機。
“怎麼了,丹恒?”
星問道。
“啊……”
“原來是儲存卡滿了。”
“唉,想必三月他們,現在也能焦慮吧?”
丹恒說道。
“……”
宸夢泡在水池裡,他閉著眼睛在查看散出去的力量。
隻見幾股力量正在朝某處彙集。
“進度還可以。”
宸夢說道。
一段時間後,星來到生命花園,她看著緹安娃娃思考著,思考了一會後,她前往了黃金裔的浴場。
幾分鐘前,黃金裔的浴場
“是你啊,蝶。前陣子你借給我的詩集,我讀完了。還給你。”
阿格萊雅將詩集還給遐蝶。
“我還以為你最近抽不出時間閱讀。”
遐蝶說道。
“近來冗務頗多,我便儘快讀完了。”
阿格萊雅說道。
“有麻煩事,不是會讀得更慢些嗎?”
遐蝶問道。
“人在自知時間所剩無多時,總能突破桎梏。問題層出不窮,反倒讓我的閱讀效率變得拔萃。”
阿格萊雅說道。
“的確。我想起在樹庭求學的時光,每逢考試,理應沉心複習的時候,平日無暇關照的雜務都會變得條理清晰起來。”
遐蝶說道。
“是這個道理。”
“記得你和白厄一樣,都是[智種學派]的門徒。那刻夏的考核,想來和他本人一樣不講道理吧?”
阿格萊雅問道。
“那刻夏老師教授的科目是…煉金術入門,還有神話史。平心而論,是學生最害怕的兩門課程。”
遐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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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一位瀆神的[大表演家]講授曆史,自然令人恐懼了。”
阿格萊雅說道。
“回憶起來,時常有人衝上講台與他理論,否定那些不敬神的觀點。”
“阿格萊雅大人,你和那刻夏老師的關係…也一直如此嗎?”
遐蝶問道。
“他公然蔑視人們的信仰,質疑逐火使命的正當性,我與他的立場必定水火難容。你求學時,肯定也聽說過他的外號?”
阿格萊雅說道。
“…[穿著華服的大地獸]。”
遐蝶說道。
“在我看來,這說法反而對大地獸不太友好。”
阿格萊雅說道。
“……”
遐蝶笑了一下。
“但除去令人難以忍受的自傲,我尊敬他作為學者的本色。為了內心恪守之物,他不懼與世界為敵。這需要決心。”
“阿那克薩戈拉斯的人生就像一出諷刺劇。他身為黃金裔,卻拒絕聆聽神諭;他不敬神明……”
阿格萊雅說道。
“…神明卻選擇了他。”
遐蝶說道。
“沒錯。瑟希斯選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