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增:“……”
此時,範增心中鬱悶無比,隻覺得想要脫口而出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最終,範增還是忍耐下了心中的怒氣,盯著蕭何詢問:“你想要什麼?”
“並非我想要什麼,而是你想要什麼。”蕭何盯著範增道。
範增蹙眉,“我隻想要離開此地,之後在家頤養天年。”
蕭何輕笑,“這並非你所想。”
“那你覺得我所想是什麼?”範增盯著蕭何。
蕭何搖頭,“剛才趙先生已經提醒過你了,您是聰明人,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裝糊塗。”
範增蹙眉,回想剛才趙驚鴻所說的話。
思考了一會兒,範增頓時明白了。
原來自己的心思,趙驚鴻一早就看透了。
當即,範增歎息一聲,道:“我保證,以後絕對會不會做出任何有損大秦利益的事情,隻要讓我離開即可。”
“執迷不悟!”蕭何冷哼一聲,“大秦律法公正嚴明,就算是皇子犯法,亦要受刑!你覺得,你已有造反之心,造反之行,且說我已知錯,便可不受刑罰?”
“那若我殺了你,告知你家人,我錯了,不該殺你,是否也應該免除刑罰!”
“範老先生,若是你如此執迷不悟,那便按照大秦律法來辦吧!”
“彆!”範增趕忙道:“老夫……老夫願意追隨趙將軍,伴其左右,忠心耿耿!但……”
“但什麼?”蕭何蹙眉問。
範增歎息道:“但老夫年邁,怕是出不了什麼計謀了。”
蕭何冷笑一聲,對範增道:“我家先生知天下事,而且,先生左右不缺謀臣,不缺將才帥才,更不缺兵糧;你覺得,你一七旬老者,留在我家先生身邊,有何用?”
範增沉默了。
“你好好想想吧!”蕭何轉身離開。
這一幕,趙驚鴻躲在屋內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得對蕭何豎起大拇指。
怪不得古往今來的君王都不舍得殺能臣,因為用著太舒服了啊,辦事辦的太到位了啊!
壓根就不用自己出麵,蕭何一個人就把問題解決了。
換作是他,他也不舍得動這樣的人才。
待蕭何回來,趙驚鴻對蕭何一通誇讚。
蕭何難以抑製地嘴角上揚,還是詢問道:“先生,這範增就算跟咱們走,怕也是難以歸心啊!”
“不著急。”趙驚鴻道:“想要加入我們,他需要投名狀。”
“投名狀?”蕭何疑惑地看著趙驚鴻。
趙驚鴻道:“投名狀則為表明忠心,表明決心之意,至於投名狀到底是什麼,因人而異,主要看上交投名狀之人的決心。”
蕭何大概明白了,“那先生想要什麼樣的投名狀?”
趙驚鴻聞言不由得笑了,“一會你讓人告訴範增,項家是個風險,想要解決這個風險,該如何做,其中,項羽必死!”
蕭何立即明白了。
趙驚鴻想要用範增對付項羽。
沒多久,蕭何就寫了一份竹簡,讓人送給範增。
老頭看完竹簡上的內容以後,表情愈發難看了起來。
一旁的趙驚鴻看著,都不由得為這個老頭擔心,彆急火攻心再給氣出來什麼毛病了。
畢竟都要七十歲的老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