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本要奏!”淳於越站了出來。
趙驚鴻一看淳於越這模樣,就知道這老小子沒憋好屁。
“講!”扶蘇對淳於越也沒好氣了現在,冷漠中帶著厭惡。
“臣要彈奏趙驚鴻,此人身穿蟒袍,材質和款式都和龍袍無異,並且是玄黑色,此乃僭越之舉!”淳於越越說越激動,拱手喊道:“請陛下治罪!”
淳於越都站出來了,他那些門生自然不能乾站著,也紛紛站出來,拱手道:“趙驚鴻自以為功大,如今功大欺主,定不能饒!若是陛下縱容,以後必然會無法無天!”
“請陛下嚴懲!”
“請陛下嚴懲!”
張良看著這一眾人,眸中充滿了對傻子的關懷。
後殿。
嬴政聽到淳於越等人的參奏,差點要拍桌子。
“這群腐儒!寡人的兒子穿一件蟒袍怎麼了?寡人還想讓他穿龍袍呢!寡人的兒子,想穿什麼就穿什麼!他們怎麼管那麼寬呢!”嬴政怒聲道。
李斯在一旁勸說道:“陛下,您給驚鴻公子這樣的衣服穿,是顯示了您對公子的疼愛。但是,在群臣眼中,這不合禮製,確實有僭越之舉。”
“寡人的兒子,就算穿龍袍都沒問題,有何僭越的!”嬴政瞪眼道。
李斯歎息一聲,輕聲道:“陛下,若您坐在那個位置上,並且公布了驚鴻公子的身份,就算您給他穿龍袍都沒什麼,但關鍵是,現在不是啊……”
嬴政聞言,不由得一陣沉默。
“寡人連給自己兒子一個名分的能力都沒有了嗎?”嬴政滿臉落寞。
李斯看著這一幕,不由得一陣心疼。
他能感覺到,始皇這頭猛虎,此刻像是被人拔去了利爪和獠牙,隻能無能狂怒了。
“陛下,莫要著急,且看扶蘇陛下如何處理,隻要扶蘇陛下處理得當,這並非是什麼大問題。”李斯在一旁安慰道。
嬴政沒有理會李斯,而是滿臉擔憂地看著主殿中。
殿內。
扶蘇看著淳於越等人,不由得一陣蹙眉。
他看了看站在原地絲毫解釋欲望的趙驚鴻,又看了看淳於越等人,不由得輕歎一聲。
他現在坐在這個位置,才明白淳於越有多煩人。
也明白了當初父皇為何不喜淳於越,又為何不喜自己了。
若是自己的兒子跟這種人學習,被這種人當槍使,他隻會比他父皇更加嚴厲,說不定直接動手了。
當初自己怎麼就瞎了眼,非要跟著這種人學習,還針對自己的父皇呢?
想不明白?
越是可以重來,扶蘇絕對不這麼選!
若是可以見到之前的自己,扶蘇選擇先給自己幾巴掌,將自己給打清醒了再說!
鬱悶歸鬱悶,但事情還是要解決的。
“趙驚鴻的衣服,是朕給他的。”扶蘇沉聲道。
眾人詫異地看向扶蘇。
雖然很多人沒說,但也覺得趙驚鴻穿這樣的衣服是僭越了,隻是沒想到,這衣服竟然是扶蘇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