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驚鴻看著王玥的模樣,歎息道:“生在帝王家,就是如此,命運不受自己掌控。你嫁入帝王家,也是如此。你不僅代表你,也代表了你身後的王家。你的爺爺,你的父親,王賁,王離……他們所有人,都需要仰仗著你。”
王玥搖頭,“我們王家不需要誰仰仗誰,任何人,都是先成為自己!有本事,就建功立業,沒本事,就在家混吃等死。我是如此,我父親也是如此,王離更是如此!如果都坐在彆人的功勞簿上,一代代下去,遲早會滅亡。”
趙驚鴻微微點頭,還是很認可王家的這種觀念的,這也導致了後世王家的興盛。
“大哥,你說……究竟什麼是愛呢?”王玥低著頭問。
趙驚鴻看了一眼站在走廊邊上的扶蘇,歎息一聲,緩緩道:“應該是良心吧?”
“良心?”王玥不解,“愛和良心,有什麼關聯?”
“愛到最後,全憑良心!”趙驚鴻站起身來,聲音變大,“愛情會歸於平淡,之前大家所做的一切都會被淡忘,以後的全都是平淡和冷漠,甚至是……厭惡!所以,最後,能記住多少感情,能念多少情,全憑良心!”
王玥聞言,不由得的恍然,“對啊!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愛到最後,全憑良心啊!”
趙驚鴻對扶蘇擺了擺手,“所以,看人不要隻看眼前,你看他人品,能夠走到在最後的,都是看人品。”
“大哥說的沒錯。”王玥點頭,疑惑地看著趙驚鴻,“若是我沒記錯,大哥從未有過女人,怎麼懂得這些?”
趙驚鴻輕輕一笑,沒有回答。
扶蘇已經伸手攬住王玥纖細而又結實的腰肢,“彆喝了,回去休息。”
“啊呀!你乾嘛,我再跟大哥喝幾杯!”王玥叫嚷道。
趙驚鴻趕緊擺手,“趕緊走!我喝不過你,而且你在,耽誤我們彈琴飲酒!”
王玥氣得一噘嘴,被扶蘇抱著走開了。
趙驚鴻和張良笑嗬嗬地看著這一幕,滿臉姨母笑。
待兩人走後,張良隨手彈著琴道:“嫂子也不容易啊!”
“嗯!遭老罪了。”趙驚鴻道。
“啊?”張良詫異地看著趙驚鴻。
“哦!我是說扶蘇。”趙驚鴻解釋道。
張良更是不解,“二哥怎麼就遭罪了?”
趙驚鴻想了想,擺手道:“你不懂,更體會不到。”
就張良跟胡媚兒這兩口子一個比一個柔柔弱弱的樣子,肯定體會不到扶蘇和王玥那種激烈的戰況的。
張良鬱悶,“大哥每日就說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小孩子家家的,知道太多也不好。”趙驚鴻道。
張良無奈。
兩人繼續彈琴喝酒。
張良詢問道:“聽聞大哥出了天牢就是要舞姬,還聽說悲悅瀾給大哥單獨彈奏過?”
“在哪聽的野史!”趙驚鴻一陣瞪眼。
張良微微一笑,“大哥你就說是不是。”
“你這個野史不夠準!更準確的是,在天牢裡我就跟扶蘇約定好了,讓他帶我去那煙柳之地,帶我尋求快活人生!”
張良滿臉錯愕,不敢置信地看著趙驚鴻,“大哥,你是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