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我得了便宜還賣乖？”
楊歡抬眸之際，眼眸中滿是無辜與懵懂，那股子純情勁兒仿佛能溢出來。
他特意放柔了靈識傳音，語調裡裹挾著幾分委屈，繾綣地開口。
“阿黎，難道在你心裡，我是那種會占人便宜的渣男？”
聽到傳音，顧黎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費了好大勁兒才將笑意憋回，接著回懟道。
“就你那點彎彎繞繞的心思，我還能瞧不明白？”
“老小子，你就彆在這裝了，心裡早就樂開花了吧！”
她的語氣裡儘是揶揄，仿佛已將楊歡的心思裡裡外外看了個透徹。
“霜兒的事兒，你敢說你心裡沒點想法？”
“這會兒倒裝起無辜來了，我可不吃你這套。”
楊歡一聽，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依舊維持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無辜模樣。
聲音愈發輕柔，甚至帶了點質疑的意味。
“呐呐呐，話可以亂說，飯不可以亂吃啊……呸呸呸。”
此話一出，顧黎終究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連忙捂住小嘴，繼續傳音道。
“行了行了，你也彆裝了，免得寒了霜兒的心，我實話和你說吧……”
隨著顧黎的靈識傳音，楊歡終於知曉了事情的始末緣由。
一瞬間，他隻覺腦袋“嗡”地一聲炸開了，心底起了強烈的震撼。
原來，顧黎、靈月以及柳凝霜早有籌謀，隻等柳凝霜突破至元嬰期，便甘願奉獻自身，成為楊歡的爐鼎。
助他修為進階，更是為他延續壽元。
他瞪大了雙眸，眼中滿是驚愕與難以置信，脖頸僵硬地轉動，望向柳凝霜，心底暗自思忖。
“她……怎會如此？”
“這……這讓我如何承受得起。”
《爐鼎寶錄》所載九大爐鼎體質，楊歡已得月傾城的星辰聖體。
沒人比他更清楚，與擁有特殊體質者雙修究竟意味著什麼，又會收獲何等驚世機緣。
儘管楊歡平日裡壓製著對柳凝霜本能的悸動，可身體卻無時無刻誠實地傳達著內心最真實的欲求。
太上無極混元聖體對玄陰聖體的熾熱渴望，仿佛亙古長存的地火，在靈魂深處幽幽燃燒，從未有一刻止息。
顧黎見楊歡將注意力落到了柳凝霜身上，她那宛如秋水般的美眸之中，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落寞。
不過，這抹落寞仿佛曇花一現，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淡然與灑脫。
她悄然運轉靈識，向月傾城傳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