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重要。”陳言也笑道:“和你在一起,最重要。”
年輕男女,這個時候,就總喜歡說一些看起來很無聊的話,卻偏偏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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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兩人起床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倒也不是膩歪夠了——而是餓得扛不住了。
起床後,陸思思去衝了個澡,陳言看著女孩從浴室裡走出來的步伐。
“你在看什麼?”陸思思有些疑惑的問道。
“嗯,沒什麼。”陳言隨口回答。
很多網絡裡喜歡寫一種橋段,女孩子第一次和男人發生關係後,就仿佛是受了什麼創傷,非得起床後走路都走不穩了什麼的。
誇張點的描寫,還有什麼眉頭微蹙,看著似乎還有些痛楚的樣子……
其實現在陳言知道了,都是扯淡。
其實女孩子第一次,一開始是會有些疼的,但適應了後,沒多久也就好了。
終於那些寫的,非要寫成第二天人家起床還疼的走路都走不穩——估計那些作者都是母胎單身,或者就是這麼描寫為了滿足和迎合某些男性畸形的征服感。
拜托,累或許是有些累的。
但事後其實不會疼得那麼誇張,走都走不穩得程度……你們是一起快樂了一個晚上,又不是你捅了她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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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陳言在發呆,陸思思好奇的問了兩句。陳言也沒隱瞞,把自己的這些想法說了,陸思思聽完後一呆。
然後她笑道:“裡真這麼寫的麼?”
“嗯,男頻裡好多這麼寫的。”陳言反問道:“你們女人看的裡咋寫的?”
陸思思臉一紅,但她對陳言很順從,雖然這個話題讓她很害羞,但還是做出了回答:“嗯……我看的女頻不多,但,好像描寫的都是……男人到最後那個時候,都要‘低吼一聲’。”
低吼一聲?
陳言愣了一下後,笑得差點在床上打滾。
又不是乾農活,牛叫什麼啊。
“果然,那幫寫手寫的東西,不分男頻女頻,都挺不靠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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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言也衝了個澡,出來後兩人穿好衣服,手拉著手離開房間。
退房的時候,陳言很爽快的補了半天的房費。
兩人沿著馬路走了會兒,然後找了條小街,進去溜達了會兒,挑了一家安慶餛飩店,走了進去。
陸思思一個小碗,陳言要了一個大碗,各打了兩個水浦蛋,還特意要了溏心的。
一碗餛飩加兩個雞蛋進了肚子,陳言感覺到自己損耗的營養都回來了。
其實……讓陳言有些無語的是,陸思思看起來狀態比他要好。
走路的時候看著也沒什麼虛弱的樣子,反倒是陳言,感覺到有些腰酸腿軟。
嗯,畢竟,做那檔子事情,主要是男人在使力氣啊。
“其實,也有些累的。”陸思思在陳言耳邊低聲道。
“什麼?”
“嗯,就是……那個時候,你壓著我,我有點喘不上氣,而且……那種感覺好像自己要被壓碎了。”
說完,陸思思臉紅紅的,用自己的勺子,把自己碗裡的一個餛飩送到了陳言嘴邊:“我吃不下,給你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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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這一天一夜兩人在一起的時間,陳言的感受就兩個字:快樂!
不是身體上生理上的快樂——當然也有。
但更多的是那種精神上心理上的快樂。
就仿佛自己終於真正的喜歡上了這個女孩,兩人在一起,哪怕做再無聊的事情,說著再無聊的話,都會高興的嘻嘻哈哈。
笑得就像兩個傻子一樣。
如果,有一個人,能把你變成一個傻子,而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她也陪著你一起做一個傻子。
這種感情,大概會很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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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再怎麼依依不舍,陳言還是把陸思思送回了學校裡。
站在女生宿舍樓下,周圍其實不少都在依依惜彆的小情侶。
路燈下,樹下……站著一對對好像就要如牛郎織女般天各一方的怨男怨女。
之前陳言上學的時候,自己是單身狗一條,對這種場麵向來是嗤之以鼻:不就是分開一個晚上麼?回去睡一覺,天亮一上課不就又見到了?
此刻他倒是也快要變成這種傻子了。
陸思思猶豫了一下,低聲道:“要不……我今晚也不回去了?”
陳言有些意動,但想了想後還是搖頭:“算了,你回去吧。我明天一天都有事情要做——挺重要的事情。明天白天也沒時間陪著你。”
陸思思是那種從不想給人添麻煩的性子,聞言就柔順的點了點頭:“嗯,好。那你回去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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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言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是快晚上十點了。
顧青衣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抱著一包薯片,看著某米電視裡放著的綜藝節目。
陳言進門後看了一眼電視屏幕,看見一個化妝很豔麗的七十多歲的老太太……
“什麼綜藝?”
“什麼什麼繁花,最近好像停火的。”顧青衣指著電視上的老太太:“我挺喜歡她的,有股子勁兒。”
陳言不置可否——他對那位慶奶老太太的感官很普通,不粉不黑,也知道綜藝都有劇本和人設。
不過世界上最傻的事情就是非要故作清醒的去敗彆人的無傷大雅的興致。
所以陳言選擇閉嘴不做評價。
他走進廚房裡給自己倒了一大杯水,然後一飲而儘。喝完後轉過身來,就看見顧青衣站在廚房門口,歪著腦袋,眼神有些複雜和古怪,就這麼盯著自己。
“你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鼻子上長出一朵花來了。”
“你這個說話的比喻,是古龍的裡經常用的。”顧青衣慢吞吞的回答。
頓了頓,她卻搖頭道:“你臉上確實有花,桃花!”
陳言:“……”
“你要不要用望氣術看看你自己的氣運,都是粉紅色的了。”
陳言不想回答這個話題,轉身走出廚房,在餐廳的桌前坐下。
“說說明後天的安排吧。”陳言對顧青衣招了招手。
顧青衣去廚房裡拿了一罐可樂來,也走到餐桌前坐下:“嗯,你說吧。”
“冥婚的相關的禮器,我都準備好了。明天我會把東西都檢查一遍。”
“好。”
“絲綢尺頭,我都買好了。金銀器皿都是在做喪葬的冥器鋪子采購的。東西都在儲藏室裡。”陳言緩緩道:“龍鳳帖用了金箔的,不過特質的黑底金字。”
顧青衣不說話,默默的喝著可樂。
“親禮方麵,男方家出的東西就是我上麵說的那些。而女方出的東西,就需要你來弄,我沒辦法代勞。”
“我明白。”顧青衣點頭道:“你父親是修行者,我備了一套親禮。
一件法袍,一把法劍,還有四件法器,兩件法寶。”
陳言眼睛一亮:“這麼多好東西!以後就都是給我的麼?”
“……都是紙紮的。”顧青衣搖頭道:“冥婚,你父親是逝者,所以備的東西都是紙紮的,到時候燒給他就好。”
陳言:“……”
“大天尊親筆寫的婚契,到時候也要燒掉的。”顧青衣幽幽歎了口氣:“這件事情完成後,我就自由了。”
陳言沉默了會兒:“完成後,你就走麼?”
“嗯。”顧青衣點頭:“我在這個世界已經待了幾個月,已經耽誤了我不少修行的時間。”
不過隨後她忽然笑了笑,緩緩道:“但這幾個月,是我活了這些年來,過的最輕鬆最舒服的日子了。”
陳言歎了口氣:“這不廢話麼,住著千萬級的彆墅,每天大吃大喝,而且不用上班,不用當牛馬,就天天在家裡當鹹魚——這種日子,誰不喜歡?”
“冥婚禮成後,從法理上我就正式是你的嫡母了。”顧青衣表情嚴肅了幾分,緩緩道:“有幾句話,要和你交代一下的。”
“……”陳言有些牙疼,看著這個比自己還小了一歲的妹子:“你就這麼喜歡給我當媽麼?”
“你以後若是不去域界,自然最好——我思量很久,也覺得你最好不要去域界。你父親在域界的那些案子,還有他的名聲,以及他不知所蹤又最後死掉——這些事情越想水越深。
其中更是牽扯到了尊者級的大能,還牽扯到了天道……”
陳言立刻道:“你放心!我絕不去域界!”
他心中的想法很是篤定。
我在這個世界過的要多滋潤有多滋潤,有錢有妹,乾嘛給自己找不痛快?
“嗯,你不去最好。”顧青衣點頭:“但如果你要去的話……你到了域界一定要聯係我!”
“咋聯係你?”
“我不是給了你那個降神符,你還沒用麼?你若是能讓我元神降臨,自然就能聯係上我。”
陳言點點頭,然後笑道:“話說,那個母愛……嗯,無雙破劫斬的符,這次我都用光了,你能不能給我再畫個百八十道?”
顧青衣看了陳言一眼:“虧你是走修士路線的,你也學符術的!那種級彆的殺招,把它封在符裡,你以為很容易麼?耗費很大的!”
頓了頓,顧青衣輕輕道:“我不是小氣不肯給你,而是這裡事情結束,我會域界後恐怕會有大事要做,我不好在這個時候過多的耗費自己。”
好吧,陳言倒也沒強求。
他想了想,道:“還有個事情,我回來後還沒來得及問過你。”
說著,他伸手蘸了點水,在桌上緩緩的畫出了兩個符文來——正是黑色石頭上的符文。
“這個,你認得麼?”
顧青衣盯著符文看了一眼,忽然眼皮跳了跳。
陳言心中一動:“你認得!?”
“認得。”顧青衣皺眉看著陳言:“這個字,你是從哪裡看來的?”
陳言飛快道:“你先彆問我哪來的。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
“……”
顧青衣緩緩道:“這是域界裡的上古仙人的仙家文字,隻有尊者級彆以上的大能才會研究這個東西。我隻是偶然間看到過,但並沒有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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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約更新,沒斷~
晚上十二點的更新也會正常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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