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風固執地要羅溶月吃飯,可她卻隻想睡覺,一時間兩人竟然成了對立的雙方。
最終還是柳絮風妥協了,他一口一口將飯喂到了羅溶月嘴裡。
即便如此,羅溶月有的時候,還想偷懶,直接將嘴裡的東西咽下去。
這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被嗆了一下,嘴裡的飯粒噴了柳絮風一身。
他現在真的有一種,在養孩子的錯覺。
柳絮風端著碗的手一僵,他重重地將碗放了回去,“以後你自己吃飯,否則我就不管你了。”
說完這話,他就離開了房間。
羅溶月被飯嗆到,整個人也總算是不再瞌睡了。
她坐在窗邊,看著在院落裡,獨自搓洗衣服的人。
他好像對自己還不錯?
前段時間更是,隻要張嘴就能有飯,一日三餐有人管,什麼事情都不用操心,甚至衣服她都沒洗過。
院子裡的人還在搓洗衣服,樹上的蟬鳴聲中帶著歡愉。
羅溶月單手撐著腦袋,抬頭看向天上那清冷的月。
好奇怪哦,他為什麼要對自己那麼好?
柳絮風自然不知道羅溶月在想什麼,他將衣服上的水珠甩落,掛在了竹竿上。
盯著那有些皺巴的衣服,家裡好像該添些新衣服了,就這麼一兩件衣服,就算他不穿膩了,也會有人穿膩的。
這一夜,原本的睡意被驅散,羅溶月趴在窗邊看了一夜。
早晨甚至和柳絮風擺了擺手,才轉身走到了床邊。
啊!真好,又是睡不著且無聊的一天。
等到柳絮風再次回來的時候,羅溶月仍舊是坐在門邊,等著他回來。
隻要他伸手羅溶月就會跟著他一起進家,然後看著他做飯。
在柳絮風做好飯以後,羅溶月也不會再回房間去了,而是坐在桌邊等吃完飯,看著他刷完碗再回去。
每一次被身後人的目光盯著,柳絮風都有種錯覺,不是覺得她擔心自己下毒,就是擔心碗沒刷乾淨,這樣真的讓他頭大。
而羅溶月也是,看著他做飯時,哇好香,還不錯的樣子;哇哦,刷碗挺乾淨的,是個細心的人……
柳絮風將最後一個碗放回原位,“明日我休息,你要不要和我去城裡轉轉?”
羅溶月點頭,似乎她好久沒見過外麵的世界了。
柳絮風為她準備好一切,將兜帽給她帶上,這裡的人,對她還有沒有印象他不知道,但帶上多少會好些。
羅溶月對此沒有表示異議,反正她也不打算被彆人認出來。
她對著柳絮風伸出手,兩人手拉手便出了門。
雖然平時他一個人,用輕功也能直接到,但為了考慮羅溶月這個病人,他還是找來了平時去城裡的馬車,兩人擠在四五個人的牛車上,晃晃悠悠地往衡州城而去。
車上其他人對羅溶月十分好奇,頻頻朝著她看去,可惜兜帽將她遮了個嚴嚴實實你想要看清楚人實在困難。
還是為人十分熱心的王大娘,率先開口,“呦嗬,倒是很少見你小子帶人出門,怎麼最近開竅了?”
柳絮風笑的靦腆,“大娘,你可彆打趣我了,她最近傷剛好,我這帶她出去置辦點兒東西。”
王大娘捂嘴偷笑,眼神卻止不住在兩人間來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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