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露白還在和那些人糾纏絲毫沒有想管她的意思,她大喊一聲,“快點兒給我解開啊,我能幫你。”
看似要幫忙的話,其實是將彆人的目光全部彙聚到了她身上。
果不其然,就是有些聰明的,提劍就朝著羅溶月而去。
露白不得已隻能冒著被傷一下的風險,來到羅溶月身邊阻擋。
他受了傷,做事有些吃力,他咬牙切齒地威脅,“真應該將你的啞穴也一起點了。”
羅溶月翻白眼,神經病,他以為點奶茶呢,還一起點。
不過露白也就是嘴上說說,還是給羅溶月解了穴,兩人迅速將眼前的人解決掉。
羅溶月扭頭看了一眼他,隨後問道,“不是說隻要有人能繼承宗主之位,就可以免去追殺了?”
露白捂著傷口,“這不是還沒有繼承嗎?”
說的也是,還是有很多人想投機取巧的。
見羅溶月對自己沒有什麼敵意,露白也大膽了起來,“阿月,我疼~”
羅溶月隻是淡淡瞟了一眼他的傷口,“怎麼不疼死你呢,疼死你,我就能繼承宗主的位置了。”
露白笑著並沒有將她的話當做一回事兒,他還能不知道羅溶月什麼脾性,她如果真的想要這個位置的話,哪裡還有他的事兒啊!
羅溶月走進房間,除了布置什麼都一樣外,原來一直待在房間裡的人早就沒有了身影。
露白想將人給拽出來,“你還進去做什麼?也不嫌惡心。”
羅溶月躲開了他伸過來的手,在房間內觀察了起來,“你是不是還沒有拿到宗主令?”
露白眼神變了變,這種事情他從來沒和任何人說過,他本來打算弄個假的糊弄一下。
羅溶月看著這個她待了無數次的房間,沒有見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老頭,還真是可惜了呢!
露白站在門口,遲遲不願再往前邁出去一步,“阿月,聽話,你出來好不好?”
羅溶月轉頭看向露白,臉上浮現了一抹笑容,她的手搭在書架上的一本書,手指輕輕轉動了一下,位置便發生了變化。
羅溶月直接消失在了露白的眼前。
露白心中一緊,強忍著自己心中的惡心,衝進了房間,學著羅溶月的動作,摁了一下開關,腳底磚塊的消失,讓他的身體迅速墜落。
羅溶月甩出自己腰間的軟鞭,將人接住,毫不吝嗇地誇讚道,“動作還挺快。”
露白在看到她的一瞬間,將她抱進了自己懷中,“師姐~”
周圍漆黑一片,羅溶月感覺到了他的脆弱,手輕輕地拍著他的背,以示安撫。
等到他整理好情緒,兩人朝著深處走去,這次不用羅溶月帶路,露白顯然更熟悉這裡,甚至能直接找到最中間的密室。
密室的門被打開,裡麵隻有一張桌子和一張床,看起來倒是一個十分清淨的地方。
可是那老頭可不像是,會喜歡待在這種地方的人。
床上的被子看著也不新了,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人住過了。
露白站在門口,整個人就好像是僵硬在原地一般,挪動不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