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風進來便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看到羅溶月將已經寫好的紙,扔到了一旁。
羅溶月坐到了椅子上,“你怎麼回來了?”
柳絮風晃了晃手中的瓷瓶,“我想你臉上的傷,需要一些藥,我回去拿藥了。”
羅溶月摸了摸自己的臉,已經什麼都感覺不到了,她可以確定,臉上的紅已經下去了。
“不用了,我沒什麼感覺。”
柳絮風偏偏要將她拉到銅鏡前,讓她看向紅腫,而且還隱隱約約帶有指頭印的臉,“你確定,你這是好了?”
羅溶月在看到臉上的印記的時候,終於確定,好像也不是那麼好。
就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臉上就已經有了冰冰涼涼的觸感。
羅溶月驚訝地對上柳絮風的視線,指腹冰冰涼涼的藥感,倒是有些不一樣。
柳絮風細心地將所有地方塗了一遍,羅溶月最終再次看向鏡子的時候,甚至感覺自己的整張臉都已經全部被塗滿了。
“其實,你不用這樣,我……”
柳絮風帶著藥香的手,輕輕放在她的唇上,“行了,抹完藥,你就閉嘴好啦。”
被手動閉麥之後,羅溶月真的沒有再開口。
“你剛才是不是知道外麵的是誰?”
羅溶月眼睛珠子轉了轉,最終點點頭,她當然知道是誰,聽聲音就能知道。
“彆和他待在一起,他很危險。”
羅溶月很讚同柳絮風的話,都已經把主意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她身上,這難道還不危險嗎?
真想把這種自作聰明地人,腦袋給揪下來看看,裡麵到底是什麼黑水。
一夜無話也無夢,隻有低低的蟲鳴,隨意地高歌,試圖叫醒沉睡中的人。
羅溶月清晨推開門,柳絮風在院子裡練劍,她依靠在門框處,“怎麼今日不在你院子裡待著了?”
柳絮風手中動作沒有停,直直朝著羅溶月而來,甚至大有一副,要命的架勢。
羅溶月也不躲,隻在劍尖距離自己還有一指的距離時,柳絮風反轉了劍的方向,將劍柄推向羅溶月手中。
羅溶月握住劍柄,柳絮風手中不知道從哪兒又變出了一把劍,兩刃相接,“我怕再有像昨天一樣的人,過來,所以特意來看看。過兩招?”
對此,羅溶月沒有異議,不過是過兩招罷了,讓她沒想到的是,兩人竟然不分上下!
羅溶月收回劍,“你這劍,用的不錯。”
柳絮風笑著收回劍,“你也是。”
熱身結束,羅溶月還是將今日準備出去逛逛的話,告訴了柳絮風,“各回各院,一會兒我出去的時候叫你。”
對此,柳絮風點頭,他也得回去換身衣服,不然濕噠噠地衣服,有些不舒服。
馬車停在府門口,羅溶月緩緩來到,看到柳絮風的一瞬間還有些驚訝,“你到的這麼快?”
柳絮風點頭他先上了馬車,掀開馬車簾,“害怕你把我丟下,自然不敢慢。”
羅溶月撇了撇嘴,她是那麼容易將人扔下的嗎?
好吧,有那麼一兩次,但是她很快就回來了。
馬車停在成衣鋪子,羅溶月直接將羅溶月推進了試衣間,柳絮風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堆衣服就塞進了,他手中。
“每一件都要試。”
柳絮風很是內心將每一件衣服都試了一下,白衣翩翩如謫仙,黑衣淩厲帶著些許的肅殺之氣,紅衣少年郎墨發高束,隨意張狂的準繩帶著自信的氣息。
羅溶月盯著那身紅衣許久,“這件衣服倒是挺配你的,如果以後,再受傷了,流再多的血也看不見。”
柳絮風苦笑了一下,羅溶月的腦回路,總是和其他的不一樣,他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了。
“那我去換了?”
羅溶月搖頭,伸手拍了拍柳絮風的肩膀,“不用換了,這身挺好的很張揚。”
“你怎麼在這兒!”一道尖銳的聲音很快響起,章婉欣迅速上前,拽住了她的手腕,“說,你怎麼在這裡,還和野男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