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詩藍,本來對這個人還有些感興趣,畢竟有人長著和月兒一樣的臉,這姑娘要是有什麼苦衷,她肯定是會幫的。
但是現在她竟然說自己是月兒,這不是可笑嗎?
她是羅溶月,那自己身後的又是誰?
“本夫人勸你最好,好好說話,否則本夫人不介意送你去報官!”
跪在地上的人,連連搖頭,眼眶掛著淚,“夫人,救救我吧,我真的想活下去。”
萬勝美一把將人拽起,“說什麼呢你,今天這麼多人,在這兒,我們有說過要你的命嗎?”
女人被拽起,眼含淚水,楚楚可憐地望向關詩藍。
卻對上了後麵那雙饒有深意的眼睛,她渾身一個激靈,立馬低下頭。
萬勝美也不想繼續讓彆人看笑話了,實在是太丟人了,“將小姐帶下去,記得找個大夫過來,應該是發熱,給自己燒糊塗了。”
這麼會說話,怪不得羅永昌喜歡萬勝美呢!
不用管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但是她都能給你處理的漂漂亮亮。
小小的插曲之後,關詩藍帶著羅溶月進了室內,找到位置,羅溶月就坐在她的身側。
萬勝美當然還記得,關詩藍給自己難堪的事情,她趁著吃飯的空隙,故意挑刺,“關夫人,在京城中你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人了。”
關詩藍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她,管她是作妖,還是先揚後抑呢,她隻想讓月兒能在這令人厭惡的範圍內能夠吃好。
“你說,您帶人上桌,也得提前我們主家一聲吧,要不然讓你們兩個人擠在一個位置上,,這多不合適。”
倒是桌上的其他夫人,麵上露出了不悅,按理來說,這種事情出現了,那就是她安排的不到位。
哪有人會責怪客人的,這羅家也是世風日下了,她們回頭就得和夫君說一說,以後能不來往還是不要來往了,免得掉了身價。
也讓人覺得難看。
“上不了台麵的東西,小家子氣。”
被這麼一懟,任憑萬勝美有再多的話能說出,現在也說出口了,她放下筷子,“我剛想起來有些事情,先離開一下。”
其餘人也不乏有捂嘴偷笑的,這哪裡是有事兒,分明是因為沒麵子,吃不下去了唄。
沒想到萬勝美也是有幫手的,她剛走,莫芝蘭就笑著問道,“關夫人,這位小姐是誰啊?看您一直待在身邊,您對她還真照顧啊!”
這個人,關詩藍倒是有些印象,因為是個小輩,她好像和兒媳陸喬綿是手帕交呢。
她對小輩還是很寬容的,她微微點頭,就表示回答了。
但莫芝蘭可不想就這樣結束話題,因為她很少會見到關詩藍帶人出來,“夫人,那陸姐姐呢?她怎麼沒出來?”
“她剛生產,最近正在府中養身體,這種晦氣的地方還是不要讓她來了。”
“啊?”莫芝蘭語氣中帶著些許惋惜。她低垂下腦袋。
羅溶月一直盯著她所以,自然沒有錯過,她眼神中那一閃而過的可惜,還真是她出的手。
一般,一個女人對另外一個女人出手的原因,都十分簡單,原因無非那幾種罷了。
不知道,這人是哪一種呢?
也許是羅溶月打量的眼神太過於明顯了,莫芝蘭猛地抬頭對上了她的眼神,“這位小姐,你連吃飯也帶著麵紗嗎?你還挺特彆的。”
麵紗什麼的,又不影響人家吃東西,所以剛開始沒多少人注意。
先前大家都沒有在意,但被突然提出來,倒是有些許的不一樣了,為什麼這個人戴著麵紗,難不成是看不起她們這些人嗎?
當在所有人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羅溶月隻是隨意掃了一眼在場的人。
莫芝蘭見羅溶月竟然還不將麵紗給摘下來,她都有些著急了,“難道你不覺得你這樣很沒有禮貌嗎?”
羅溶月隻是抬眸掃了一眼,“不禮貌的是你!”
哎,她怎麼還倒打一耙呢?
明明是她不摘下麵紗,故意在這裡保持神秘感,怎麼會是她的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