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垂在身側的手,不由攥緊,這家夥怎麼總是壞自己好事兒。
以後等她成了小將軍的妻子,她一定要把羅溶月趕出家門。
絕對,不能讓這種禍害存在。
這羅溶月一直觀察著她,自然沒有錯過,她的眼神。
“舅母,那個長命鎖能不能也給我?”
陸喬綿雖然有些不明白羅溶月要乾嘛,但還是將東西給她了。
“舅母,如果之後發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要管,隻管將孩子的耳朵捂好,行嗎?”
陸喬綿,點頭,“好”
大廳都已經坐滿了人,就等著那新出生的小家夥沾沾喜氣了。
羅溶月把玩著手中的東西,跟在陸喬綿身後,眼神一一掃過眾人。
呦嗬,原來這件事兒還不止莫芝蘭一個人呢。
看來,將軍府這個香餑餑,早就有人想要盯上一口了,隻是近日要讓她們失望了。
“呦,這孩子看著真有福氣。”
“福氣什麼福氣啊!聽說是早產的呢!”
“好端端的怎麼會早產?”
幾位夫人,小聲議論著,羅溶音也悄然加入話題。
“還能怎麼回事兒,自己管不住身子唄,都懷孕了,還出來丟人現眼,我看啊,沒分寸的緊。”
今日來參加百日宴的,都是些想要巴結將軍府的,閒話說兩句可以,說多了,她們的身份可夠不上。
一枚金鎖,落在了羅溶音的手邊,在落桌的一瞬間就炸開,墨綠色的液體飛濺到了她們幾人的臉上。
包括羅溶音都沒有辦法幸免。
被莫名的液體飛濺,尖叫聲四起,讓她們沒想到的是,更恐怖的還在後麵,她們的臉上迅速出現了一片紅疹。
“暗器,是暗器啊!”
陸喬綿下意識捂住懷中人兒的耳朵。
羅溶月也迅速到老夫人麵前認錯,這次確實是她做的不對,“外祖母,對不起!”
“是,外孫女不小心手滑,這才驚擾了貴客。”
一個臉上已經冒出大片紅疹的女子,叫嚷著,“你什麼手滑,這裡麵有毒,毒啊!你分明是故意的,叫太醫快給我叫太醫。”
“我要是死了,我也不會讓你們將軍府好過!”
羅溶月一臉驚恐地搖頭,“外祖母,不是的,那東西不過是我從一眾禮物中隨手撿出來的一個,怎麼可能有毒呢!”
有沒有毒,顯而易見。
薑杜若麵色沉著,“先去請太醫來看看吧。”
四皇子妃也碰到了那東西,自然是要請太醫過來的,否則沒有辦法交代。
但月兒也說了,是從一眾禮物中挑出來的,莫非是有人要害她家這剛出世的孩子,那其心是極其惡毒了。
太醫為幾位受傷的夫人診斷了一番,很快便鬆了一口氣,“小問題,老夫再晚來一會兒,這傷口就要好了。”
雖然說是冒出了些許紅疹,那也是因為皮膚突然受到外界刺激,才會有的應激反應,但很快就落下了。
可偏生有人不相信啊!
其中有一位夫人,捂著自己的臉,表情痛苦,她指著太醫,“你個庸醫,這不是小問題,這是毒,好多種毒,我要是死了,我要你好看。”
身為太醫,也是經過千挑萬選的人,更彆說年紀大資曆深的了。
他們可忍不了,這群外行隨意指摘!
“夫人倒是好醫術,竟然能比我看的還要準。”
這明明是十分諷刺的言語,偏偏就是有人聽不懂。
“那可不,你快去給本夫人找解毒丸,快啊!”她說的話又快又焦急。
眾人都是一副狐疑的模樣,倒不是真的不相信她,而是王太醫的醫術,他們都是知道的,斷然沒有不相信的道理。
一個病人,不相信給自己診治的大夫。
這種奇恥大辱,王太醫肯定是咽不下去的。
他甩袖,這種聽不懂話的蠢人,他不便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