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這麼久,這個人是什麼人,神人嗎?
竟然一個疼字都不說。
反觀,軍醫,他有一瞬間的惱怒,“你把它砍斷做什麼?現在全部都鑲嵌到肉裡了,你知不知道這樣想取出來很困難。”
羅溶月盯著自己手上的洞,“會影響我殺人。”
當然會影響了,都貫穿了,怎麼可能不影響。
但帶著這麼一截東西,應該也不能再殺人了吧?
這種話,軍醫是問不出口了,畢竟當時情況那麼緊急,隻要不死就已經是能夠撿回來一條命了。
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然而,還沒有等到,他開始商量解決方法,羅溶月已經直挺挺倒在了柳絮風的身上。
柳絮風被羅溶月臉上的麵具咯的生疼,他呲著牙,“傷口好像裂開了。”
軍醫狠狠歎了一口氣,真是的,一個兩個的都沒有省心的人。
等到羅溶月再清醒過來的時候能感覺到臉上一輕,她伸手去摸,發現自己的麵具竟然不見了蹤影。
這讓她下意識去摸,與此同時,她也感受到了自己胳膊上的不同尋常。
紗布差點兒將自己的整個胳膊包住,最平常的屈肘,想要坐到都有些困難。
“彆亂動!”
章鐘嚴不讚同地出聲道,“你就不能老實一點兒?,胳膊不想要了?”
羅溶月猛地鬆了一口氣,外公在這裡,那就不用擔心其他的了。
誰曾想,是她放心的太早了,以至於看著柳絮風端著茶水進來的時候,她還有一瞬間的反應不過來。
對方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羅溶月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她躺回到床上,閉了閉眼,行吧,看到就看到叭,看她的臉,她又不收費。
當然柳絮風,沒有意識到羅溶月因為什麼不開心。
他將茶水放下,便來到羅溶月身邊,“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用不用我叫大夫來給你看一下?”
羅溶月彆開臉,“不用。”
如果說剛開始,她還戴著麵具,她還可以騙自己說兩個人是陌生人,不用在意之前的事情。
但現在已經見到了,那就更沒話說了。
反正事情已經過去了,兩人還是當陌生人算了。
隻可惜,柳絮風並不是這樣想的,甚至還有意拉近兩人的關係。
“你是不是感覺不舒服,我可以叫軍醫在給你看看。”
羅溶月覺得耳邊十分聒噪,她總算是對上了柳絮風的那張臉,“不必了,你,出去便好。”
柳絮風眼神中閃過一絲的失落,真的要這樣嗎?
可惜給他的回答,隻有安靜,他垂著頭,轉身出了營帳。
與此同時,他還有些後悔,為什麼他沒有發現人就在自己身邊呢?
所幸,沒有受到比較嚴重的傷,他們都還好好的。
隻可惜,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人不見了!
明明今天才知道,她的身份,結果轉頭人就不見了,這讓柳絮風如何能不痛心。
事情已經解決,他總算是有機會和她解釋一下之前的不辭而彆。
可惜,對方根本就沒有給他機會。
馬車晃悠悠地走著,金瑤的聲音中帶著惋惜,“小姐,早知道就留那人一命了,現在沐雪的情況並不算太好。”
羅溶月盯著沐雪的臉,原本在自己身邊嘰嘰喳喳的人,此刻安安靜靜地躺在這裡,她的心理也沒有多好。
“帶她去你們師門看看吧。”
金瑤也是這樣打算的,雖然她的醫術已經無人能及。
但俗話說的好,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也不知道這麼多年,師兄弟們有沒有長進一些。
但願這些人,能有好的方法解了這個困境。
雖說,沐雪的情況有些不好,但並不危及生命,隻是得多在床上躺幾天罷了。
為何小姐,要這麼著急離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