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慶輝要是沒看到那張臉,差點兒就將自己的劍給拔出來了。
他扶額,“月兒,你大晚上在這裡乾什麼呢?”
羅溶月拿著自己手裡的果子,“舅舅,你吃嗎?”
章慶輝看著血色的水果,他有些嫌棄地往後退,“你這什麼東西,拿遠點兒。”
羅溶月又咬了一口,“火龍果,嘗著還不錯。”
她又掏了了一個新的火龍果,“你也嘗嘗,新鮮的很。”
章慶輝心中雖然有些懷疑,但還是接了過來,因為沒嘗過,他一口就咬了下去。
“有點兒澀啊!”他吐了吐舌頭。
羅溶月掃了一眼章慶輝,將火龍果,拿過來剝了皮,再次塞到了章慶輝手中,“吃橘子還知道剝皮呢。”
章慶輝被懟的有些無奈,但是咬了一口就知道這東西味道還不錯,就是籽,得吐籽。
最後的結果就是兩人蹲在花園裡,一起吃著火龍果。
秋雲端著一盆水而來,羅溶月順勢淨了手,她眼神打量了一下章慶輝。
不遠處草叢的聲響,很快落了下來。
“舅舅,我先走了,你也早點兒走昂!”
章慶輝哼哧哼哧地吃著,連忙點頭,“知道了,趕緊走吧你,你什麼時候這麼囉嗦了?”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了,羅溶月這麼快離開,還勸自己的原因。
火把很快就在後花園聚集,照亮了章慶輝的臉。
被小廝通知而來的關詩藍,聲音顫抖地開口,“夫,夫君,你,你你吃人了?”
此刻的他已經將東西吃完了,要讓他一個將軍,拿著果皮解釋自己剛剛吃了什麼。
這麼丟臉的事情,他肯定是不會做的。
“走吧,先回去。”章慶輝想要伸手去拉自己的妻子。
卻被關詩藍給躲了過去,張慶輝這才看到自己手上也染上了這種顏色。
章慶輝黑著臉,大步走進了臥房,“給我端盆水進來。”
關詩藍連連點頭,可能是剛才吃的太鹹了,夫君渴了。
章慶輝隻是在關詩藍的注視下,開始洗手洗臉,結果這顏色,竟然洗不掉!
他有些著急了,使勁兒搓啊搓,皂莢也用上了那顏色就是很頑固。
此刻,關詩藍好像也意識到了,自家夫君,臉上手上的那些東西應該是染色了。
她見自家夫君已經要進入狂暴模式了,連忙出聲,“夫君,你這是怎麼了?”
顏色搓不掉的章慶輝隻得坐回位置上,沒好氣地將剛才的事情,解釋了一遍兒。
關詩藍捂嘴偷笑,看著臉上還掛彩的章慶輝,她出聲安慰,“沒事的,沒準明日就掉了呢?”
這麼一想也是,章慶輝打橫抱起自家夫人朝著床而去。
“既然如此,夫人可不許嫌棄我。”
……
第二日,章慶輝房中起的晚,小廝在外麵閒聊。
“我去跟你說,夫人到現在還沒起來,沒準是被……”他做了一個抹脖子加吃東西的動作,“被小將軍吃了!”
半晌,消息就被傳成了,“小將軍,打仗多年,心理變態,喜歡吃人心臟,夫人已經被吃乾淨了。”
聽到這麼離譜的謠言,坐在薑杜若身邊的羅溶月忍不住笑出了聲。
而謠言的中心,此刻也是帶著麵具,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的赫然是‘已經被吃掉’的關詩藍。
羅溶月打趣道,“舅舅今日怎麼還帶著麵具?”
說起這,章慶輝更加生氣了,“還不是你!”
羅溶月一臉無辜躲到了老婦人的懷中,“外祖母,舅舅凶我。”
薑杜若緊緊抱著羅溶月,“好了,你一個長輩的,總是和小輩生氣什麼?”
章慶輝將自己臉上的麵具摘了下來,“您看看我的臉。”
薑杜若在看到章慶輝的臉時,立馬開懷地笑了起來,“慶輝,你小子做什麼了?去畫臉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