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勁風吹過去,羅溶月的劍直接就擦著李少卿的耳邊,帶著些滾燙。
李少卿捏了捏自己有些疼的耳朵,嘴角帶著嘲諷的笑,“你不會覺得,皇室之人有友情吧了?”
羅溶月閃身拔過了插在牆上的劍,劍刃對準了李少卿,“你應該慶幸,他把你當做朋友。”
“朋友有什麼用,我要的是柳絮風身上的價值,而他隻要有一口氣,就能為我所用!”
李少卿推開劍尖,“你羅家大小姐,應該比我還明白價值和感情如何選擇吧?”
羅溶月收回劍,轉身朝著宮外而去。
李少卿無奈扶額苦笑,這次代價可大了,他可是差點兒毀容呢。
要是這小子,要是敢回來過河拆橋,他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這家夥。
看羅溶月這麼著急的樣子,他們兩個人應該會好好的吧?
侯府的祠堂內,柳絮風赤裸著上半身,滿身是傷的跪在中間。
周圍靜悄悄的,唯有淺淺的呼吸還預示著,他還活著。
搖曳的燭火揉搓著柳絮風的身影,隻有一道身影將地麵那晃動的影子遮住,但柳絮風卻沒有發現。
羅溶月隨意拉來一個蒲團,坐在一旁,看著那肌肉飽滿的脊背上,縱橫交錯的血痕,因為處理不當,流膿泛紫,看著讓人討厭極了。
“誰打的?”
當然是……
柳絮風猛然轉過身,看向坐在自己身後的羅溶月,“你怎麼來這裡了?”
羅溶月盯著他赤裸的胸膛,“你還真是狼狽啊。”
柳絮風下意識捂住自己,“彆看。”
看完了再說了這些話,是不是有些晚了。
羅溶月扔了一個毯子給他,“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依照她對柳絮風的了解,對付這些人,應該不成問題才是,除非是他自己主動受罰的。
“你有病,又有受虐傾向,你自己還沒去治嗎?”
柳絮風疼地齜牙咧嘴,“是我父親。”
羅溶月坐在一旁手撐著頭,“坐著挨打,可不是你的性格,所以苦肉計用的不錯。”
她笑著,當智商占領高地,“過來吧,我給擦藥。”
柳絮風僵硬著臉,十分乖巧地坐了過去,“既然,你知道是苦肉計,為何還要過來?”
剛開始,本來還是不知道呢,結果她走的慢了點兒,聽到了李少卿的話。
她又不是傻子,自然能聽明白話中的意思。
雖然,已經知道柳絮風是故意裝的,但她還是忍不住想來看看。
本來就是打算隻看一眼,就走的,但沒控製住自己就進來了。
算了,她本就不是什麼扭扭捏捏的人,來都來了,不留下點兒痕跡,豈不是顯得她有些無能。
她可不想當個,什麼做好事不留名的田螺姑娘。
藥膏一點點通過羅溶月的指尖,塗抹到傷口處,周圍靜悄悄的,在聽不到聲音的時候,觸覺將會被放大。
柳絮風順勢倒進羅溶月懷中,眸子亮晶晶的,“你說,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羅溶月垂眸看向躺在自己身上的人,手下不自覺用力,“我看你的傷口還是不夠疼!”